第221章 暗室密码:修复师的笔记(1/2)

我盯着相机屏幕上的那行字,**守卫者协议未解除**。它像一枚钉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窗外的童谣还在响,六个孩子围成一圈,手拉着手转圈,裙摆扬起尘土。她们唱得整齐,音调没有一丝偏差,像是从同一台机器里放出来的录音。

陈砚站在窗边,背影笔直。他的右眼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有东西在里面流动。左眼倒是安静,泛着淡淡的金,像是旧胶片浸了显影液。

我没有动沙发上的相机,只是看着他。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时,我说了什么?”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稳。

他没回头,肩膀却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几秒,他说:“你说,‘这栋楼的照片总拍不清楚’。”

我绷紧的指尖松了一分。

那是我在704门口说的第一句话。那天雨刚停,我举着相机对着走廊尽头的墙,连拍三张,取景框里却始终蒙着一层灰雾。他从楼梯口走出来,伞收了一半,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这楼确实不好拍”。

没人知道这句话只存在于我们之间。

他拉开风衣内袋,动作缓慢,像是怕惊动什么。里面是一本薄册子,边缘泛黑,像是被血浸过又干透。封皮没有字,只有几道指甲划出的痕。

“这是我姐姐最后写的东西。”他说,“我一直没敢看完。”

我把册子接过来,纸页脆得几乎要碎。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记录的是档案馆日常修复工序:*民国三十七年地契,虫蛀严重,已用糯米浆补边……*

翻到中间,笔迹开始变乱。*昨晚又梦见那个房间,红色的灯,七个孩子躺着,其中一个睁着眼看我。她说我不是护士,是钥匙。我不明白。*

我继续往下看。

*他们把失败的都埋在花坛下,老园丁负责挖坑。他说第一个孩子的骨头长进了墙里,拔不出来。我没敢问是谁。*

手指一顿。

我抬眼看向陈砚。

他仍望着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线。

最后一张纸粘着半片珍珠发卡,断裂处参差,和林晚常戴的那一枚形状吻合。墨迹在这一页戛然而止,只剩一行歪斜的小字压在发卡下方:

**b3不是禁区,是起点。**

我抽出相机,切换到微距模式。镜头贴近纸面,一寸寸扫过墨痕。起初什么也没有,直到焦距调到最深,墨水底下浮现出极细的线条——横竖交错,构成一张建筑结构图。

我屏住呼吸,一页页拼接。

是疗养院的地下布局。三层结构,a1至b2标着病房、储藏室、配电房,而b3被单独圈出,画着一个圆形房间,中央标注:**意识锚点舱**。

通道只有一条,从洗衣房夹墙后延伸下去,入口标记为“蜂巢门”。

我合上册子,起身走向厨房。抽屉里有张老地图,是房东留下的公寓改建图纸。比对之下,地基确实在九十年代加筑过两层,深度远超普通住宅标准。而洗衣房的位置,正好对应图纸上那个被涂黑的区域。

“你知道怎么开那扇门吗?”我问他。

陈砚终于转过身,右手无意识地抚过后颈伤口。那里已经结痂,但皮肤下似乎还有东西在轻微跳动。

“我姐姐说过……真正的门,要用血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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