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血手印谜:禁区的指引(1/2)

陈砚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离那台电视机只有几厘米。他的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住。我一把将他往后拉,他的身体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电视屏幕黑了。

不是全部,只有一台还亮着——最中间那台。画面里是空荡的走廊,尽头立着一扇铁门。镜头缓慢推进,墙面上有七个手掌印,从低到高排列,像是一群孩子踮起脚尖留下的。

我没有再看屏幕。

因为那条走廊,就在我们面前。

b3层的大厅已经变了。刚才那些电视机消失了,空气变得厚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湿布上。我低头看了看相机,快门键不再发烫,但指示灯开始规律地闪烁,一次短、两次长,像是某种信号。

陈砚靠在墙上喘气,右眼红光还在跳动,左眼却渐渐暗下去。他抬起手摸了摸后颈,那里渗出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片深褐色的壳。

“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我问他。

他没回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我往前走。脚步声没有被吸走,反而在通道两侧来回弹着,像是有人跟在我后面,又始终差半步。七枚手印越来越近,掌心朝下,五指张开。最低的那个离地不到一米,最高的接近胸口位置。最后一个在铁门左侧,指尖微微颤动,一滴血正从拇指边缘滑落,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小点。

我停下。

这不像涂上去的。也不像幻觉。它有温度,有节奏,甚至……带着呼吸感。

我从包里取出橡胶手套戴上,蹲下来用相机微距对准最近的一枚手印。取景框里,掌纹清晰可见——起点在食指下方,主弧线向虎口延伸,末端分叉。和我的左手完全一致。

只是小了一圈。

我又拍了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枚都比前一枚略大,仿佛记录了一个孩子每年生日时按下的印记。直到第七枚,尺寸接近成人女性手掌。

我放下相机。

想起老园丁曾经说过一句话:“你是最完整的。”

当时我以为他在夸我活下来了。

现在明白了。我不是幸存者。我是最后一块拼图。

我摘下手套。

掌心贴上最后一枚手印。

皮肤接触的瞬间,那滴血倒流回来,顺着指纹沟壑爬进我的皮肤。一股温热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不疼,也不冷,就像有人轻轻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回来了”。

铁门锁芯转动的声音很轻,像老式钟表内部齿轮咬合。门向内滑开,没有锈蚀的吱呀声,仿佛它一直在等这一刻。

门后是房间。

很小,四壁刷着淡粉色油漆,墙角摆着一圈婴儿床。七具人偶躺在里面,穿着红睡裙,头发梳成小辫,脸朝着天花板。它们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个甜梦。

房间中央多了一张木桌,上面放着一块石碑,刻着四个字:

**许念之墓**

我没动。

陈砚踉跄着跟进来,站在我身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举起相机,对着房间扫了一圈。取景框里的人偶头部轻微偏转,像是察觉到了镜头。可当我抬头看,它们依然静止不动。

我走近中央的摇篮。

石碑旁夹着一张照片。我把它抽出来。

七岁的我。

站在疗养院花园里,穿着白裙子,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笑容很标准,眼睛却没神。背景里的树影拉得很长,枝条扭曲,像伸出的手。

这张照片我没见过。

但我记得那天。母亲说我要发烧了,不能出门。我躺在床上,听见外面下雨,雨点打在窗台上,嗒、嗒、嗒。

可我现在知道——我去过那里。

不止去过。

我还死在那里。

我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许念”两个字刻得深,底下没有生卒年月。我忽然想起在档案残页里看到过一行字:**许瞳之女许念,七岁病亡,葬于春和路公墓**。

而林晚,是许瞳的母亲。

也就是说,许念是林晚的外孙女。

她死了。

所以林晚造了一个新的“林念”。

一个能承载她意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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