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烈火淬炼?青瓷显现(1/2)

“……我们现在认定,只有这两位先生(德先生、赛先生)可以救治华国政治上、道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

沈清辞震惊于这个世界竟然与现代历史中的一段时期有着惊人的相似,而同样有一批人,用尽浑身力气,试图去敲醒这麻木的国人……

她不意外这个世界的能人志士与那个世界历史上的一些人在思想上不谋而合,毕竟目标在前方,即便道路再曲折,也终会殊途同归。

她在想,这是否是她可以融入这个世界的入手点,事实上,除了原主的遗愿,她并不清楚她究竟该做些什么——万象天看起来已经像一个完整的星球,该如何让它进化她似乎毫无头绪。

好在原主的遗愿也是她愿意见到的,也许她可以从用“笔”开始,介入这个世界。

坐在昏暗的油灯下,她铺开粗糙的稿纸,拿起了笔。原主深厚的国学功底、诗词歌赋的修养,此刻成了她最好的武器。而她,穿梭诸界,见识过诸多文明兴衰、斗争哲学,她的视角,远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要犀利和深刻。

笔名?她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桌角一只粗糙的、带着裂纹的陶土杯子。纵然是泥土,经过烈火的淬炼,也能成为坚韧、清越,甚至珍贵的瓷器。

她提笔,在稿纸的右上角,写下了两个字——“青瓷”。

纵然我们生于泥泞,命如草芥,历经苦难真火的考验,亦能蜕变成器,发出清鸣。每一个麻木的灵魂,都可能是未经烧制的泥土,等待着被唤醒,被塑造。

她的第一篇文章,标题尖锐如刀:《我们为何麻木?》。

文章没有直接鼓吹革命,而是从细微处切入,描绘了路边饿殍的眼神,失去儿子的母亲无声的泪水,被拉壮丁的丈夫与妻子诀别时的绝望……

她用极其精准而富有感染力的文字,将这种弥漫在底层民众中的麻木心态,一层层剥开,揭示其背后是深深的无力感、是被长期压迫后的精神窒息。

然后,笔锋一转,她写道:“麻木,是心死的先声。但我们的心,真的死了吗?看见不公,你会愤怒;面对欺凌,你会恐惧;失去至亲,你会痛苦!这愤怒、恐惧、痛苦,证明我们还活着!既是活着,为何要像待宰的牲口般,沉默地走向屠场?我们的沉默,是暴政的磨刀石;我们的麻木,是侵略者刺刀上最亮的闪光!”

文章写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沈清辞仔细地将稿件卷好,戴上一条素色的围巾,遮住大半面容,趁着清晨的薄雾,走向城中一家规模不大,但以敢言着称的报社——《晨钟报》。

她将稿件投入报社门口的信箱,然后迅速离去,如同水滴汇入河流,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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