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雷霆救孤？怀远震惊（2/2）

沈清辞努力保持头脑清醒，带着孩子拼命向预定的撤离点——那条复杂如迷宫般的死胡同跑去。她感受到身上孩子的恐惧情绪，抽出一点神识对她进行安抚，很快，很久没有睡觉的女孩在她的安抚下睡着了，这让她的行动稍微自如些。

终于，她冲进了死胡同的尽头，三面高墙，再无去路。而身后，楚怀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巷口，他举着枪，一步步逼近，雨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沈清辞，你果然是是赤党。”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无处可逃了。把孩子交出来。”

沈清辞背对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长时间使用神识，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还是有些吃力，恐怕硬抗楚怀远等一干人等有些困难，何况她还带着个小女孩，必须快速离开。

“楚特派员，”她声音沙哑，“你听过‘镜像原则’吗？”

楚怀远眉头微蹙。

“在狙击镜里，”沈清辞继续说着，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动，一枚从空间取出的、边缘磨得极其锋利的小镜子出现在指间，“你瞄准目标的时候，你的位置，也暴露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镜子碎片向斜上方弹出！碎片精准地反射了远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光芒，一道刺眼的光斑瞬间晃过了楚怀远的眼睛！

楚怀远下意识地偏头闭眼。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沈清辞猛地向旁边侧扑，将小女孩用身体护住，滚向墙角一堆废弃的竹篓后方，并使用轻身术（最简单的术法，不耗费灵气）迅速翻越墙头离开。

“砰！”

楚怀远的枪响了，子弹打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溅起碎石。

几乎在同时，远处传来了约定好的、模仿猫头鹰的叫声——接应的同志已经到了胡同另一侧的外墙！

楚怀远适应了光线，举枪逼近竹篓。然而，竹篓后空空如也，沈清辞和那个小女孩，如同人间蒸发。

楚怀远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他看着地上的雨迹，又抬头望向那面三米多高、光秃秃的墙壁，绝不是能够不助力就翻越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困惑。一个大活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在他眼前瞬间消失？那道光，那空无一人的死胡同……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缓缓收起枪，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是任务失败的恼怒？是对超自然现象的惊疑？还是……对一个女子明知有冒死的风险依然前来营救组织遗孤的敬佩？对那个一次次从他指尖溜走的神秘女人，产生的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担忧？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被沈清辞衣角挂落的、极其细微的墨绿色丝绒碎片，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雨水，也无法冷却他此刻沸腾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