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果已了?前尘勾销(1/2)
在和石婆学习一段时间后,她感觉到自己实力大幅攀升,但因为属于原主的恐惧和仇恨未消,修为再难精进。
石婆看出了她的问题,在一日清晨对她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沈清辞心中感激,与石婆约定解决完恩怨后,就立刻回来继续接受传承。
石婆临行前告诫她,“记住,心中无敬畏者,自作孽不可活。对山林需要敬畏,对人命,亦是如此。”
沈清辞心中一震,原本她是决定将阿岩一家送到外界接受法律制裁,但听得石婆一话,她发现,这决定似乎太过“心慈手软”。
在这个村落默默死去的女性太多了,但人人互相包庇,很难找到“拐卖”“虐待”等证据,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村民,看似淳朴,但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们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心中有了决断,她很快出发。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仓皇无助、迷失方向的逃亡者。身负石婆传承,初步拥有修仙手段作为后盾,更是与多种蛊虫存在深入联系,那片曾经让她拼死逃亡的深山村落,已不再是不可挑战的噩梦(对原主来说的噩梦)。
她驱使的“听风蠓”如同最忠诚的哨兵,散布在周围数百米范围内,将任何风吹草动、猛兽踪迹提前反馈给她。遇到难以通行的地带,便有“织丝蜓”分泌出极具韧性的丝线,助她攀援或搭建临时索道。
她也不需要为食物和水源发愁,独自一人,不用担心暴露秘密,万象天内储备的物资足够她消耗数年。
只用了来时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沈清辞便轻松地穿过了这片深林,重新回到了那片熟悉而又令人憎恶的山地区域。
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如同一个幽灵,潜伏在村子外围的密林中,冷静地观察着。村子依旧如故,低矮的房屋,袅袅的炊烟,劳作的村民,仿佛她数月前的逃亡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涟漪,早已平息。
但沈清辞知道,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还。不是为了快意恩仇,而是为了告慰那些像原主一样屈死的亡魂,也是为了斩断这片土地施加于她的最后一丝束缚与因果。
她首先找上的,是那个将她像牲口一样买来,又肆意虐待殴打,最终导致原主死去的男人——阿岩。
夜幕降临,阿岩家中亮起了昏暗的油灯。他正就着一碗浊酒,啃着干硬的肉干,嘴里骂骂咧咧,似乎在对谁不满。他的老母亲在角落里默默地纺着线。
沈清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外,指尖一弹,一只细如牛毛、近乎透明的“瞌睡蛊”飞入了老母亲的脖颈。老妇人头一歪,立刻陷入了沉睡。
然后,她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阿岩听到动静,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浊的酒液洒了一地。
“你……你是人是鬼?!”他惊恐地指着沈清辞,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眼前的女子,虽然衣衫换成了干净的粗布裙,面容却依稀可辨,正是那个被他认定早已死在林中的女人(挨着村落的那片山林充满毒障,被村中人视为禁地,极少有人能活着回来)!可她此刻的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怯懦与绝望?
“看来,你还记得我。”沈清辞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阿岩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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