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虫潮幻影？心理崩溃（2/2）

恐慌如同病毒，在密闭的车厢内急剧蔓延、发酵。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带着异样甜香的微风，透过车窗的缝隙吹了进来。这是沈清辞释放的迷幻花粉，由几种能致幻的野花精华萃取，再通过驯化的引香蜂精准播撒在车辆周围。

吸入花粉的保安们，眼神开始迅速迷离、涣散。他们惊恐地看到，道路前方的黑暗中，缓缓飘出了几个模糊的、穿着破烂古代服饰的“人影”。这些“人影”身形飘忽不定，脚不沾地，面容惨白浮肿，七窍流血，伸着乌黑尖长的指甲，发出无声却直抵灵魂深处的哀嚎与诅咒，向着皮卡飘来！

“鬼！真的有鬼啊！”

“山神爷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烧山了！”

“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几名心理防线本就濒临崩溃的保安彻底失控，丢掉了手中的防暴棍，有的抱头蜷缩在座位下瑟瑟发抖，有的则疯狂地拍打着车门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就连意志坚定的王莽，在吸入些许花粉后，也恍惚间看到自己早已过世的奶奶，满脸血污，用哀伤而愤怒的眼神盯着他，嘴唇开合，仿佛在说：“造孽啊……孙子，你在造孽啊……”

这幻觉如此真实，让王莽心头巨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是幻觉！紧闭口鼻！是迷药！”王莽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暂时摆脱了幻觉的纠缠，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同时抓起车上配备的高压水枪，打开车窗，朝着那些逼近的“鬼影”猛烈喷射！

冰冷的水柱冲散了部分花粉，也暂时干扰了沈清辞通过蛊虫群和精神力共同维持的幻象能量场。那些“鬼影”一阵剧烈的扭曲、波动，变得淡薄起来，最终消散在雾气中。

“开车！快开车！冲出这条路！”王莽喘着粗气，对着惊魂未定的司机吼道。

两辆皮卡如同丧家之犬，不顾一切地加速，颠簸着冲过了那段被虫潮和恐惧笼罩的死亡之路。

直到驶出很远，回到灯火通明的工地，车上的人依旧面色惨白，久久无法平静。这一次的经历，远比之前的迷雾鬼火要恐怖得多，那有序的虫潮、那真实的触感、那直击内心弱点的幻觉，彻底击溃了大部分参与巡逻保安的心理防线。消息传开，整个工地的恐慌情绪再次升级，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工人偷跑事件。

王莽站在探照灯下，望着远处黑暗的山林，第一次感觉到一股寒意。他开始怀疑，自己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人为的捣乱。而钱富贵得知消息后，更是暴跳如雷，一方面严厉弹压逃跑的工人，另一方面，再次提高了给杨半仙和张法师的酬金，要求他们必须拿出“真本事”，彻底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