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赵括的轻蔑:“后天巅峰?找死!”(2/2)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恭敬的脚步声从轩外传来。

“少城主。”一名身着玄甲、气息精悍的亲卫队长(非孙厉)在门外躬身行礼。

“说。”赵括松开杨雪,坐回软榻,恢复了慵懒的姿态。

“禀少城主,杨家…有异动传来。”亲卫队长声音清晰,“据我们安插在杨府的眼线回报,一个时辰前,杨振那老匹夫不顾大长老杨战天的禁令,强行从库房调走了三份‘续骨生肌膏’、一瓶‘养魂丹’以及大量补充气血的药材,直奔…听涛阁方向!而且…”亲卫队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异样,“据暗哨感应,听涛阁内…似乎有剧烈的能量波动传出,疑似…有人正在冲击…先天境界!”

亲卫禀报语清晰:“振老违禁调珍剂!”

“续骨养魂气血药,直送听涛囚笼地!”

“阁内能量波剧烈,疑似冲关破玄机!”

“冲击先天境界?”赵括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狭长的眼眸猛地睁开,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寒光!他坐直了身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和…玩味的神情。

“哈哈哈!冲击先天?”短暂的意外之后,赵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充满轻蔑与嘲弄的狂笑!他指着听涛阁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是那个…靠着一点狗屎运才暴气、侥幸打败王魁、现在只剩半条命的…杨奇?!他?冲击先天?哈哈哈哈!”

他猛地收敛笑容,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残忍和绝对的掌控,如同在宣判一只蝼蚁的命运:

“后天巅峰?就凭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就凭他那点靠着奇遇得来的、根基虚浮的力量?还想在三个月内冲击先天?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赵括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不屑:

“他以为先天是什么?是路边的野草,想拔就能拔?!他杨奇算什么东西?!一个血脉卑贱、走了狗屎运的旁系杂种!也配染指先天大道?!”

狂笑敛去寒霜罩,轻蔑宣判蝼蚁道:

“残躯虚浮根基浅,妄图先天笑尔曹!”

“狗屎暴气侥幸胜,卑贱血脉岂登高?!”

他看向那名亲卫队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传令下去,给我盯紧听涛阁!尤其是杨振那个老东西送进去的东西!本少倒要看看,这些‘补品’,能不能让他…死得更快一点!更痛苦一点!”

“是!”亲卫队长躬身领命。

赵括的目光再次转向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杨雪,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雪儿,听到了吗?你那位‘旧情人’,正不知死活地…在找死的路上狂奔呢!后天巅峰冲击先天?啧啧…真是勇气可嘉啊!可惜…”他凑近杨雪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不过是加速奔向本少为他准备好的…坟墓罢了!”

转眸戏谑看雪颜,毒语轻吐耳畔传:

“旧情痴勇奔死路,后天冲关加速亡!”

“坟墓早已备妥当,静待残躯葬其殇!”

杨雪听着赵括那冰冷恶毒的话语,感受着他呼在耳边的热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仿佛看到了听涛阁内,杨奇在痛苦中挣扎冲关,最终被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的景象…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赵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险的光芒。他直起身,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备车!本少要去…矿脉废墟看看!为我们这位‘勇敢’的杨大英雄,提前…热热场子!”

阴险眸光闪算计,扬声备车令传递:

“废墟擂台提前热,静待‘英雄’葬身地!”

半个时辰后。

城西,矿脉废墟。

昔日的矿场早已面目全非。巨大的坑洞如同狰狞的伤疤,裸露着灰黑色的岩层。坍塌的矿道入口被乱石封堵,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碎裂的矿石、扭曲的矿车、还有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散落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矿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废墟狰狞如伤疤,坑洞幽深乱石压。

矿道坍塌阴气涌,车碎石裂血痕痂。

尘腥弥漫死寂地,冤魂呜咽风中哑。

此刻,这片死寂的废墟却被人为地清理出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一座丈许高的黑石擂台,如同巨大的墓碑般矗立在废墟中央!擂台由整块的黑曜石打磨而成,坚硬冰冷,在昏黄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擂台四周,已经竖起了代表城主府威严的玄色旗帜,在带着矿尘的风中猎猎作响!两队黑甲亲卫如同标枪般肃立在擂台四周,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黑石擂台墓般立,幽光冷硬慑心脾。

玄旗招展威压重,亲卫环立杀气弥!

死地坟场化斗场,静待血祭序幕启!

赵括的奢华车驾停在废墟边缘。他玄袍玉带,在孙厉等精锐护卫的簇拥下,如同巡视自己猎场的君王,缓步走向擂台。杨雪脸色苍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如同一个精美的提线木偶。

赵括登上擂台,玄色锦靴踩在冰冷的黑石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他环视着这片荒凉、破败、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墟,脸上露出一种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好!很好!”赵括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冷酷,“此地…作为他杨奇的葬身之所,再合适不过了!”

他目光转向孙厉,嘴角勾起:“孙队长,那杨奇…此刻正在听涛阁里做他的先天美梦呢。你说,三个月后,当他拖着那具残破的、依旧停留在后天巅峰的躯体,站在这擂台上,面对你…或者本少特意为他准备的‘惊喜’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嗯?”

孙厉面无表情,如同铁铸的雕像,闻言只是微微躬身,声音冰冷如铁石碰撞:“属下会让他明白,蝼蚁妄图撼天,唯有…粉身碎骨!”

孙厉躬身语冰寒:“蝼蚁撼天唯碎残!”

括少闻言笑更欢,残忍快意溢眸间。

赵括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阴森。他走到擂台边缘,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遥遥锁定了天风城中杨家府邸的方向,锁定了那座被封锁的听涛阁!

然后,他猛地提高声音,如同宣告般,对着空旷的废墟、对着肃立的亲卫、对着脸色苍白的杨雪、更是对着那冥冥之中可能存在的窥探,一字一顿,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杀意,朗声说道:

“杨奇!”

“本少就在这矿脉废墟等着你!”

“等着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天巅峰…”

“来…找!死!”

玄袍立台声朗朗,轻蔑杀意破空扬:

“杨奇蝼蚁听端详!本少静候废墟场!”

“等着尔这后天境,速来…找死…赴黄粱!”

“后天巅峰?找死!”最后五个字,如同冰锥,带着绝对的宣判和嘲弄,狠狠刺破了废墟的死寂,也仿佛穿透了空间,狠狠扎进了听涛阁内、那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冲关的少年灵魂深处!

“后天巅峰?找死!” 五字冰锥裂空至!

宣判嘲弄透魂灵,死寂废墟荡回音!

杨雪站在台下,听着赵括那充满杀意和轻蔑的宣言,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她下意识地望向天风城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赵括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已经为杨奇…也为整个杨家…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夕阳如血,将矿脉废墟染得一片凄艳。

巨大的黑石擂台,如同吞噬生命的巨口。

赵括玄袍的身影立于其上,如同掌控死亡的冥王。

宣告着三个月后,那场注定以一方彻底碾碎另一方为结局的…血色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