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显神威:一拳破罡!(1/2)
第一百零七章 大显神威:一拳破罡!
“奇儿——!”
杨振长老那撕心裂肺的悲呼,如同泣血的杜鹃,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空。他枯槁的身影快逾闪电,瞬间冲入深坑,将杨奇软倒的染血身躯紧紧揽入怀中。那颗赤红欲滴、蕴含狂暴能量的燃血丹,被他毫不犹豫地塞入杨奇口中!同时,雄浑温和的先天真元如同开闸的洪流,不要命地涌入杨奇体内,死死护住他如同风中残烛般即将熄灭的心脉!
悲呼泣血振老至,枯影如电揽孙躯!
燃血丹塞入口内,真元洪流护心余!
“快!丹药!止血散!快拿来!”杨振长老头也不抬,嘶声朝着擂台边缘的杨家族人吼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急!杨雪第一个反应过来,踉跄着冲下观礼台,带着哭腔将几个玉瓶塞到杨振手中。几位反应过来的杨家执事也立刻冲上,手忙脚乱地将最好的金疮药、续骨膏不要钱似的往杨奇身上恐怖的伤口涂抹、包扎!
嘶吼惶急唤灵药,雪女踉跄玉瓶交!
执事冲上药膏敷,金疮续骨掩创壕!
深坑之中,一片混乱与悲怆。
而深坑边缘。
被杨振长老那恐怖威压和燃血丹气息震慑的王魁,趁着杨振心神全系在杨奇身上的空档,强忍着胸口塌陷的剧痛和内腑翻江倒海的伤势,猛地提起残存真气!
魁趁空档强忍痛,残气提起欲脱笼!
“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王魁脸色煞白如鬼,但他眼中凶戾未消!他死死盯着被杨振抱在怀中、气息微弱却已踏入先天的杨奇,一股滔天的怨毒和嫉妒几乎将他吞噬!他绝不能留在这里!绝不能等杨奇缓过气来!更不能面对杨家接下来可能的清算!
怨毒嫉妒噬心胸,煞白如鬼目赤红!
绝不留待敌喘息,更避清算遁无踪!
“想走?!留下命来!”一位脾气火爆的杨家长老怒吼一声,纵身就要扑向深坑擒拿王魁!杨奇重伤垂死的惨状和之前的种种屈辱,早已让杨家众人怒火中烧!
杨家长老怒扑魁:“留下狗命赎罪归!”
然而!
“哼!”一声冰冷的哼声响起!赵括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深坑边缘,恰好挡在那位杨家长老身前!他身后的两名黑衣护卫如影随形,腰间长刀虽未完全出鞘,但森冷的刀气已然锁定扑来的长老!
赵括鬼魅挡身前,护卫刀气锁长老!
“杨长老,胜负已分,生死由命!王魁已败,莫非杨家还要赶尽杀绝,落人口实不成?”赵括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目光却扫过杨振怀中气息奄奄的杨奇,“还是说…你们想现在就跟城主府彻底开战?”
赵括冷言诛心起:“赶尽杀绝落口实?”
“败者已定莫纠缠,欲启战端在此刻?”
话语诛心!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那位扑出的杨家长老身形一滞,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却不得不停下。赵括身后的护卫,还有远处城主府卫队隐隐传来的甲胄摩擦声,都提醒着他冲动的后果。
长老滞身拳紧握,铁青面庞怒火灼!
护卫卫队威压显,冲动后果难负荷!
趁着这短暂的僵持!
深坑中的王魁眼中凶光一闪,强提的最后一口真气轰然爆发!
魁趁僵持凶光闪,残气爆发逃生展!
“玄黄遁地!”他一声低吼,不顾胸骨碎裂的剧痛,壮硕的身躯以一种极其狼狈却迅捷的姿态猛地蜷缩,双足狠狠蹬踏坑底碎石!土黄色的真气混合着暗红煞气疯狂涌入脚下!
“玄黄遁地!”吼声急,蜷缩蹬地碎石激!
真煞入土遁光起,狼狈逃窜顾不及!
轰!
王魁脚下的地面如同烂泥般软化、塌陷!他的身体如同沉重的石桩,瞬间沉入地下,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窟窿和弥漫的烟尘!竟是施展了某种土遁秘法,不惜加重伤势也要逃离此地!
地面软化塌陷急,石桩沉入黑洞遗!
烟尘弥漫遁影消,秘法逃生伤更疾!
“该死!”那位被拦住的杨家长老怒骂一声,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魁遁走。赵括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身形悄然退回观礼台,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长老怒骂遁影消,赵括冷笑退台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回深坑中心。
杨振长老枯槁的手掌依旧贴在杨奇后心,雄浑的真元源源不断输入。燃血丹的药力已然化开,混合着杨振的真元,如同狂暴而温暖的生命之火,在杨奇破败的躯体内艰难地燃烧着,对抗着毁灭性的伤势和突破带来的反噬。
振老掌贴后心输,真元药火共燃躯。
对抗伤反艰难续,生命微火风中烛。
杨奇的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冰冷。唯有心脉处,在那股不惜代价的守护力量支撑下,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跳动。
气息游丝面惨白,身冷如冰命危殆。
心脉微跳坚韧存,守护之力撑命骸。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杨家族人围在深坑边缘,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期盼。杨雪跪在杨振身旁,泪水早已流干,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族人屏息围坑盼,担忧期盼凝眸看。
雪女跪地泪已干,唇咬掌陷血痕漫。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燃血丹那霸道的药力终于压过了伤势的恶化。
也许是杨振长老不惜本源的守护真元唤醒了杨奇体内神象镇狱劲那顽强的生机。
也许是那不屈的意志,终究不肯向死亡低头。
燃血药霸压伤恶,守护真元唤生机。
不屈意志拒死亡,神象根基蕴玄奇。
杨奇那冰冷的手指,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紧闭的眼睑,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声极其细微、如同蚊蚋般的呻吟,从他干裂染血的唇间溢出。
指动微颤睫抖急,呻吟蚊蚋唇间溢。
“奇儿!”杨振长老身体剧震,老泪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带着狂喜的颤抖,“坚持住!爷爷在!坚持住!”
振老身震泪复涌,狂喜颤音唤孙名:“坚持!爷爷在身旁!”
仿佛听到了呼唤。
杨奇那涣散的意识,在无尽的黑暗和剧痛中艰难地挣扎、凝聚。
他感觉自己像是沉在冰冷刺骨的万丈海底,身上压着无数座沉重的大山。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如同吞咽着烧红的刀片。但有一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死死地拽着他,不让他沉沦。
意识沉海万丈寒,山压刀割呼吸难。
温暖霸道光拽引,不令沉沦黑暗渊。
丹田深处。
那五枚几乎完全熄灭、布满裂痕的神象微粒,在燃血丹药力和杨振真元生机的滋养下,核心处那仰天咆哮的神象虚影,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带着神象镇狱“掌控”真意的气息,如同初春的第一缕暖风,悄然拂过杨奇濒临崩溃的经脉和脏腑。
微粒裂痕微光闪,象影虚淡生机返。
掌控真意春风拂,枯脉朽腑得润缓。
“呃…”杨奇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爷爷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担忧与狂喜的苍老脸庞。
呻吟再起睫隙开,模糊泪颜入目来。
担忧狂喜刻苍老,血脉亲情暖胸怀。
“爷…爷爷…”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如同砂纸摩擦。
“爷…爷…”嘶哑声微弱,砂纸磨石艰难说。
“别说话!别说话!凝神静气,引导药力!”杨振长老急忙阻止,声音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输入的先天真元更加温和细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狂暴的燃血丹药力修复杨奇最致命的伤势。
“别言!静心导药力!”轻柔呵护珍宝惜,真元细导伤处弥。
就在这时!
异变再生!
“哈哈哈!杨振老匹夫!还有那个小杂种!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一声充满怨毒与疯狂的狞笑,突然从广场边缘的阴影中炸响!
怨毒狞笑阴影起:“老匹夫!小杂种!未完结!”
众人惊骇望去!
只见本该重伤遁走的王魁,竟去而复返!他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强行压制了部分伤势,虽然胸口依旧塌陷,口鼻溢血,脸色灰败如死人,但周身却燃烧着一股极其不祥的、暗红近黑的凶煞之气!这煞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邪恶,仿佛燃烧着他的生命本源!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枚通体漆黑、布满诡异血色纹路的骨符!骨符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污秽气息!
魁返煞燃命本源,胸塌血溢面灰暗!
骨符漆黑血纹布,阴冷污秽慑魂寒!
“血煞污神符?!王魁!你疯了!此乃禁忌之物,动用必遭反噬!”杨振长老瞬间认出那骨符来历,脸色剧变,厉声喝道!这骨符以生灵怨魂和污秽煞气炼制,一旦激发,能污秽武者真元、侵蚀神魂,歹毒无比!但使用者同样会被符中邪力侵蚀,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王魁这是被逼到绝路,要同归于尽!
“血煞污神符?!”振老色变喝声急:“禁忌反噬尔敢逆!”
污秽真元蚀神魂,同归于尽绝路觅!
“哈哈哈!老子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尤其是这个小杂种!一起死吧!”王魁眼中闪烁着彻底的疯狂和怨毒,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那漆黑骨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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