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质疑与嘲讽再起(1/2)
第九十五章 质疑与嘲讽再起
“三场…两胜…”
“第三场…”
“我…接…了!”
杨奇那嘶哑、冰冷、却斩钉截铁的声音,如同在死寂的寒潭中投下了一颗烧红的烙铁!瞬间激起了剧烈的反应!
短暂的、如同真空般的绝对死寂之后,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猛烈爆发!然而,这一次爆发的,并非希望的火花,而是更加汹涌、更加刺耳、更加恶毒的——质疑与嘲讽!
嘶哑四字惊死水,寒潭炸裂沸声起!
非是希望燃星火,恶浪滔天嘲与讥!
“他接了?!他居然真敢接第三场?!”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被血契反噬冲昏了头!”
“一个重伤垂死、站都站不稳的废物!凭什么代表杨家出战第三场?!凭他那点昙花一现的暴气吗?!”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连王魁都赢得那么侥幸,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伤成这样,上去送死吗?!”
“我看他就是自知必死,想拉上我们全族给他陪葬!别忘了血契!他若死在台上,赌约算我们输!全族都得给他陪葬!”
质疑如刀剜心骨,嘲讽似箭穿肺腑!
“重伤垂死凭何战?昙花暴气岂为武!”
“侥幸胜魁险丧命,残躯登台唯死途!”
“自知必死拉全族,血契陪葬心歹毒!”
刺耳的叫嚣如同毒蜂般嗡嗡作响,瞬间淹没了整个议事厅!那些方才还在绝望中、将杨奇视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族人,此刻却像是找到了宣泄恐惧和迁怒的出口,纷纷跳出来,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那个刚刚为他们扛下血契枷锁、此刻正摇摇欲坠挺立着的染血身影!人性的卑劣与自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救命稻草瞬间弃,恶语相向泄恐惧!
迁怒残躯护身符,卑劣自私露无遗!
“够了!都给老夫闭嘴!”杨振长老须发戟张,枯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先天真气如同怒涛般横扫而出,将离得最近的几个叫嚣者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他护在杨奇身前,双目赤红如血,指着那些面目狰狞的族人,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痛心而嘶哑颤抖:“你们…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奇儿为何签血契?!为何接第三场?!还不是为了救他父亲?!为了给你们这群废物搏一线飘渺生机?!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敢如此污蔑诋毁?!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振老怒发真气啸,斥退群犬护残雕!
“奇儿血契为救父!搏命一线生机渺!”
“尔等不感恩反噬,良心狗肺天不饶!”
然而,杨振长老的怒吼,此刻却如同投入怒海的小石子,仅仅激起了些许浪花,便被更大的嘲讽声浪淹没!
“感恩?感恩他什么?感恩他给我们杨家招来灭顶之灾吗?!”一个依附于杨战天的旁系长老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刻,“杨振长老,你口口声声说他为家族,可这血契一签,我们杨家还有退路吗?他杨奇不自量力接下第三场,若败,血契反噬全族陪葬!这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错!若非他逞强签契接战,我们或许还能委曲求全,交出他换取一线生机!现在倒好,被他彻底绑上了绝路!”另一人立刻附和。
“招灾惹祸灭顶临,血契绝路尔铸成!”
“若非逞强签死契,委曲求全或偷生!”
“如今全族绑绝崖,陪葬皆因尔狂行!”
面对这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指责,杨振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刺耳、带着浓浓不屑和鄙夷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压过了嘈杂!
“哼!杨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代表我杨家年轻一辈出战第三场?!”
人群分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青年排众而出,正是之前被杨奇在练武场打断手臂、后又趁夜带人报复反被杨奇重伤的杨彪!他手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脸上带着怨毒和幸灾乐祸的神情,大步走到杨奇面前,几乎要贴到杨奇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不过是个血脉卑贱的旁系!是个害得家族矿脉崩塌的罪人之子!侥幸得了点奇遇,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暴气境界?打败王魁?呸!”杨彪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谁不知道那是你走了狗屎运!是王魁轻敌大意!就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一阵风都能吹倒!还想上擂台?还想代表杨家?你凭什么?!凭你那张小白脸?还是凭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
杨彪排众凶相露,断臂吊胸怨毒稠!
唾沫横飞贴面吼:“卑贱旁系罪人后!”
“暴气胜魁狗屎运,半死残躯凭何斗?!”
“代表杨家尔不配,小白脸藏龌龊垢!”
杨彪的辱骂恶毒而直接,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附和。一些平日里就嫉妒杨奇、或与杨彪交好的年轻子弟,也纷纷叫嚷起来:
“彪哥说得对!他杨奇算哪根葱?!”
“就是!血脉不纯的野种!也配代表我杨家嫡系精英?!”
“看他那副要死的样子,上去也是丢人现眼!白白送死还连累我们!”
“滚下去!杨家不需要你这灾星代表!”
群犬吠声应彪起,辱骂诋毁无休止!
“血脉不纯野种名,不配代表嫡系枝!”
“送死丢人连累族,滚下台去莫迟疑!”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嘲讽和恶毒的人身攻击,杨奇的身体,在杨振长老的支撑下,依旧剧烈地摇晃着。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委屈或辩解的神情。
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
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此刻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仿佛眼前这些狂吠的族人,不过是一群聒噪的蝼蚁!他们的质疑,他们的嘲讽,他们的辱骂…如同尘埃般,根本无法触及他冰封死寂的心湖深处!
丹田之中,那五枚神象微粒正在疯狂运转!如同五座永不熄灭的熔炉!外界施加的屈辱、压力、恶毒的攻击…此刻都化作了无形的薪柴,被微粒贪婪地吞噬、炼化!转化为一股股冰冷、凝练、带着“镇狱”真谛的无边力量!这股力量,不仅镇压着肉身的剧痛,更淬炼着他那如同玄铁般坚韧的意志!
冰封死寂面群吠,蝼蚁喧嚣化尘灰!
神象熔炉吞薪柴,屈辱炼就镇狱威!
肉身剧痛魂淬火,玄铁意志不可摧!
杨彪见杨奇毫无反应,如同木头般站着,只当他被骂得哑口无言,气焰更加嚣张!他那只完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杨奇的鼻子上,狞笑道:“怎么?哑巴了?被老子说中了?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了?!我告诉你杨奇!这第三场,还轮不到你这残废上场!我杨家年轻一辈,有的是热血男儿!岂容你这灾星…”
“哦?”一个冰冷、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滑腻地响起,打断了杨彪的叫嚣。
大长老杨战天,不知何时已从角落踱步到了人群前方。他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极其虚伪的表情,目光如同看着两个小丑般扫过杨彪和杨奇,最后落在杨彪身上,慢悠悠地说道:“彪儿,你方才说…我杨家年轻一辈,有的是热血男儿?还轮不到杨奇上场?”
杨彪被杨战天一看,嚣张气焰顿时一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语气依旧带着自傲:“是!大长老!我杨彪虽然手臂有伤,但为了家族,也敢拼死一战!还有杨刚!杨林!他们…”
“勇气可嘉!忠心可表!”杨战天抚掌“赞叹”,声音却陡然一转,变得极其尖锐和刻薄,“不过嘛…彪儿,你是不是忘了赵括定下的规矩?”
他环视众人,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厅内:“第三场,必须由二十岁以下年轻一辈出战!而且…是生死战!对手,极有可能是赵括麾下精心培养的、同样不超过二十岁的后天巅峰,甚至…可能是先天!”
杨战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缓缓扫过杨彪、杨刚、杨林等刚才叫嚣得最凶、此刻却脸色发白的年轻子弟脸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和质问:
“那么…现在,我以杨家执法长老的身份问你们!”
“杨彪!你虽豪言壮语,但断臂未愈,实力不足全盛七成!若对上后天巅峰甚至先天,你…敢上吗?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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