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正阳门下10（2/2）

开业那天，他特意请了不少朋友撑场面，还故意把花篮摆在韩春明的“茶飘香”隔壁，想压过对方的风头。

可没撑过三个月，“建军楼”就冷清下来——菜的味道比“茶飘香”差远了，价格还贵，服务员态度也不好，客人去了一次就不愿再来。

程建军急得上火，又想不出办法，只能天天盯着韩春明的酒楼，看人家怎么经营。

有次他看到韩春明亲自去后厨检查食材，还跟厨师一起研究新菜，心里更不服气：“不就是运气好吗？我要是有他那资源，肯定比他做得好！”

他偷偷让苏萌去韩春明的酒楼“取经”，苏萌不愿意，两人又吵了一架。

这天关清沅下了课，路过“建军楼”，正好撞见程建军在跟服务员发脾气。

程建军看到她，脸色变了变，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清沅，好久不见。你看我这酒楼，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如韩春明？你给提提意见呗。”

关清沅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空荡的大堂，轻声说：“程大哥，做生意靠的是用心，不是模仿。春明每天天不亮就去市场挑菜，晚上跟厨师研究到半夜，连客人的反馈都会记在本子上。你要是只想着跟他比，却不肯下功夫，怕是很难做好。”

这话戳中了程建军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却没反驳——他知道关清沅说的是实话，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韩春明用心。

关清沅没再多说，转身往韩春明的酒楼走。

远远地，就见韩春明正帮着搬一箱刚到的新鲜蔬菜，看到她，立刻放下箱子，笑着迎上来：“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我让厨房给你留了莲子羹。”

关清沅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累，看到你就有劲儿了。”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程建军站在远处看着，心里又酸又涩。

他终于明白，自己跟韩春明的差距，从来不是运气，而是那份踏实肯干的心思，还有身边那个人的支持——而这些，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