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蛛丝迷踪(1/2)

赏善和罚恶在夜色中成功撤离废弃工厂,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都在思索着“老板”的阴谋和接下来的计划。月光像被谁不小心打翻的牛奶,洒在他们肩头,凉得刚好够清醒,又不至于冷到发抖。罚恶突然开口:“咱这么撤了,是不是有点便宜那家伙了。”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像刚煮好的饺子没蘸醋就下肚。赏善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现在硬拼不是办法,咱们得换个思路,说不定小镇上能找到新线索。”于是,当夜色刚褪,晨光带着点微醺的暖意洒在小镇青石路上时,便有了赏善那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他揉了揉脖子,就像一只在温暖窝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小猫,满心的不情愿,但眼睛里却透着机灵劲儿。

“咱昨儿差点跟‘老板’来个正面刚,结果你倒好,临门一脚变踢毽子了。”罚恶一边啃着刚买的肉夹馍,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那满嘴的馍渣随着他的话语飞溅出来,“你是不是怕他真有啥厉害的招数,比如……会吐毒雾攻击?”他说话时还故意做了个鬼脸,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藏了秘密武器的人。

赏善翻了个白眼,拍掉罚恶溅到自己身上的馍渣,说道:“吐毒雾能把人熏晕我认了,但咱现在要的是线索,不是跟人玩武侠游戏。”他说这话时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那种“我懂了”的光,而是“我马上就要用脚踹开真相大门”的狠劲儿。

他把u盘塞进裤兜,仿佛那小小的u盘里装着整个正义的希望,动作轻巧得像藏了一枚微型导弹发射器。两人不再盲目地往南边冲,而是转身扎进了热闹非凡的小镇早市。集市上,人潮涌动,热闹得就像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大妈们的砍价声此起彼伏,那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场精彩的辩论赛。“你这白菜比我家孙子的脸色还难看,还卖这么贵!”“我这萝卜甜得能赛过蜜罐里泡大的娃娃,便宜不了!”空气里飘着油条香、豆浆热气和大妈们灵魂深处的战斗力。

赏善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立马开启了他那无敌社牛模式。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逢人便问:“大姐,您有没有见过一个一生模样的男人啊?那脸色,白得像刚刷完墙的石灰,眼神飘忽不定,走路就跟踩了似的,软绵绵没个正经。”他问得认真,语气还带点专业分析的味道,仿佛不是在找嫌疑人,而是在给社区写人物画像报告。

然而,大家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人忙着称重,有人忙着算账,还有人忙着偷偷往袋子里多塞一把葱。直到他遇到了一位卖菜大妈,那大妈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就像一个精致的发髻艺术品,她正用锐利的眼神审视着面前的西兰花,仿佛那西兰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比如长得不够圆润。

“哎哟,你说李医生啊?”大妈突然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西兰花,兴致勃勃地说道,“前天晚上,我瞅见他鬼鬼祟祟地往镇子西头那破屋走去,手里还拎着个黑袋子,那动作,就像提着自己的命根子似的,小心翼翼的。”她说这话时眼睛都亮了,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八卦的机会,整个人从卖菜大妈秒变社区情报站站长。

赏善的双眼瞬间绽放出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指引方向的星辰,他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大妈,您这观察力,比那高科技的监控摄像头还厉害!”语气真诚得像个刚学会夸人的小学生。

大妈得意地摆摆手,笑道:“别夸我,我就是看他脚上穿的拖鞋太扎眼了——左脚是红的,右脚是蓝的,就像两只彩色的小鸟在他脚上跳舞。这年头,谁敢这么穿出门啊,不是脑子糊涂了,就是干了啥坏事怕被人追。”她顿了顿,还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我家老头子当年偷情都不敢这么穿!”

罚恶在一旁默默记下:红蓝拖鞋,这绝对是罪恶的独特标志,甚至可以申请专利,名字就叫《反侦察穿搭指南·第一版》。

他们谢过大妈,马不停蹄地直奔小镇边缘。那破屋孤零零地矗立在风中,墙皮脱落得就像一片片雪花飘落,门框歪歪扭扭的,仿佛一个喝醉了酒的老汉,随时都可能倒下去。风吹过时发出“吱呀”声,像是在低声警告:“此地不宜久留,否则你会变成下一个失踪人口。”

“这地方,简直就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连苍蝇都懒得在这儿停留。”罚恶皱着眉头,嘀咕着,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刹那间,灰尘像一群受惊的小鸟,四处飞扬,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他一边咳嗽一边骂道:“这破屋子,藏了多少秘密,还藏了这么多灰尘!谁打扫卫生都得戴防毒面具!”

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瘸腿桌子孤独地立在那里,旁边放着半瓶液体,也不知道是酱油还是血,看起来阴森恐怖。赏善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面,就像一位考古学家在探索古老的遗迹。突然,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看,这里有几道新鲜的鞋印,其中一只明显偏大,印子深浅不一,像是走路的时候故意在压重心,想要隐藏什么。”他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空气中潜伏的罪恶因子。

“哈哈,红蓝拖鞋认证通过。”赏善咧嘴一笑,笑容里藏着狡黠,“这家伙还挺会藏,可惜这双不配对的拖鞋,就像一个暴露行踪的信号灯,把他的位置出卖得一干二净。”他说完还不忘掏出手机拍照取证,结果手机屏幕突然裂了条缝,吓得他赶紧收起来,“完了,这破手机比我还先感受到压力。”

罚恶绕到角落,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哎哟,这墙怎么软绵绵的,感觉像踩在上一样。”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只听“咔哒”一声,整面墙像变魔术一样弹开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字迹潦草得就像一群蚂蚁在纸上乱爬,仿佛写字的人一边写一边被追杀。

赏善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念道:“货已送出,老板满意。下次别用同一辆车。”念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写的啥呀,就像小学生在写日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干坏事。”他语气轻松,但眼神却沉了下来,像是已经从这行字里读出了更多潜台词。

罚恶却皱起了眉头,仔细地摸了摸纸条,说道:“等等,这张纸……摸起来有点滑,感觉不对劲。”他不是瞎猜,而是凭着多年混迹市井练出来的直觉——有些秘密,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两人凑近一看,发现纸张背面隐约有压痕,好像有人先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撕掉了上层纸,只留下了底层的印迹。赏善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他那根削成剑形的铅笔芯,就像一位身怀绝技的大侠拔出了宝剑。他轻轻涂抹着纸条背面,慢慢地,字迹浮现了出来:“李正阳,记住,肾不能留本地医院冰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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