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心光义旅(1/2)

夜幕低垂,月光如银色的薄纱,轻轻洒落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之上。梁云峰和小灵并肩而立,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两尊坚毅的雕像。身后的荒原,残留着一丝喧嚣后的余温,似在低语着方才的波澜;前方的夜色,如深邃的湖水,灯火渐行渐远,仿佛是湖中的点点繁星,指引着他们前行的方向。风,轻柔地拂过,撩动了小灵鬓角的秀发,梁云峰见状,眼中满是温柔,轻轻为她拂去发丝,指尖轻触的瞬间,似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与美好。

前几日风波虽平,可三人一驴并未停歇,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在这夜幕低垂之际,来到这荒原的一处石台,想要在这宁静中稍作喘息,梳理思绪,为接下来的征程积蓄力量。

月光洒在荒原上,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梁云峰和小灵的肩头。他们并肩坐在一处低矮的石台上,身后是尚未散去的人群余温,前方是无垠夜色中渐渐远去的灯火。风很轻,吹动了小灵鬓角的一缕发丝,梁云峰伸手替她拂去,指尖划过她的耳畔,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

“刚才……你说‘咱们一起走’。”小灵仰头看他,眼里映着星子,也映着他,“这句话,我等了好久。”

梁云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能听见心跳,稳重而有力,像一面不会倒下的鼓。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轻得如同春风吹过柳梢。

“你不累吗?”她问。

“累。”他答,“可这世上,有些事比睡觉更重要。”

“比如守护?”

“比如你。”

她笑了,眼角泛起细碎的光:“你什么时候学会讲情话了?”

“不是情话。”他认真道,“是实话。你是我活着的意义,也是我战斗的理由。没有你,那天晚上,我可能真的就烧了整个世界。”

她仰起脸,目光清澈:“可你现在没烧,你选择了光。”

“因为你在我身边。”他说,“你让我知道,恨不能照亮黑夜,只有爱能。”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云:“那以后,别再一个人扛了。天塌下来,我也要替你顶半边。”

他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这一刻嵌进骨头里。良久,他低声道:“小灵,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世人会懂吗?”

她抬头望向远处城市的方向,那里灯火如海,正悄然沸腾。

——

此时,全球只要是宽广之地就会有画面出现。

东方大国卫视主播神情凝重:“这不是演习,不是虚构,而是真实发生的事件——一场由未知系统执行的公开审判,全程留痕,证据链完整,涉事者当场接受裁决。”

nhk镜头扫过街头,一群年轻人用投影在市政厅外墙打出审判录像片段,配文:“这才是真正的天网恢恢。”

bbc记者站在伦敦特拉法加广场,背景是数百人手持手机灯光拼出的“正义”二字:“全球已有超过三十个国家的网民自发组织‘静默一分钟’,纪念那些曾被掩盖的真相。一位匿名程序员称:‘我从未相信过科技能主持公道,但现在,我信了。’”

而在东方大国首都,一条微博热搜持续霸榜:

#我叫李大山,21岁#

点开视频,是老妇人跪在风中哭喊的原声:“我儿子才二十一啊!连婚都没结,就走了……你们说,这天还有没有眼?!”

评论瞬间破亿。

“他不是数据,是人。”

“我们曾沉默,今天我们发声。”

“请记住这个名字,李大山。还有那一百三十六个不该被遗忘的灵魂。”

有学生自发组织“铭记行动”,用粉笔在城市各处画下模糊的侧影,写着:“谢谢叔叔,你让我们敢说真话。”

有工人在工地围墙涂鸦:“从此以后,谁若为恶,不必等秋后。”

有孩子把判决书打印出来,贴在小区公告栏,底下写着:“妈妈,坏人被抓到了,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

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只见毛驴欢快地跑来,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青草,一脸得意。

“嘿!你们俩搁这儿腻腻歪歪谈情说爱呢,可别把我这大功臣给忘到九霄云外咯!我呀,那可是‘驴打滚加强版’,上能治各种不服,下能给你们逗乐子,多才多艺得很嘞!可别光顾着你们俩,也给我这大功臣整点好吃的,不然我可没力气跟你们闯荡江湖啦!”

小灵听后,笑着摸摸毛驴的头,调侃道:“哟,你这家伙,口气倒不小!行,就让你加入,不过路上可别光会耍嘴皮子,得真出点力才行!”

毛驴把脑袋一扬,鼻孔朝天,哼道:“放心吧您嘞!我驴打滚那可是出了名的靠谱,一路上保管把咱们照顾得妥妥当当!”

梁云峰闻言,笑着摇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说真的,有你在,我们的旅途确实多了不少乐趣。”

屋内,小灵指尖轻点,墙上浮现出数十块实时画面。

“区块链存证已覆盖全球八百七十二家媒体平台,三重认证通过率百分之百。”她轻声道,“没人能删,没人能改,没人能装瞎。”

梁云峰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直播观看人数”,从百万到千万,再到破亿,最终定格在“全球实时观看:21.7亿”。

“举世瞩目。”他喃喃,“可我们,还是看不见的人。”

“看得见的。”她摇头,“他们记得的不是名字,是光。是你站在高台说‘法网不在天上,就在人间’那一刻。”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说……他们会把我们当英雄吗?”

“不会。”她笑,“他们会把我们当传说。而传说,从来不需要露脸。”

“可我怕。”他低声说,“我怕他们只记住了‘灰飞烟灭’,却忘了‘为何审判’。”

小灵转身,直视他:“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了救人?”

“救人。”

“那不就得了?”她扬眉,“只要有人因我们而敢说真话,有人因我们而不再沉默,我们的存在就有意义。至于是叫英雄、义士,还是‘不讲武德但讲法’联盟……”她眨眨眼,“那都是外号,不重要。”

梁云峰终于笑了:“你说得对。外号而已。”

“而且。”她调皮地凑近,“你忘了?我们还有个后勤部长,整天嚷着要喝高粱酒。”

他大笑:“那只驴,怕是把‘正义’当成草料了。”

“正义啊,它本就该融入咱们的日常生活里。它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神罚,而是就像咱们身边触手可及的阳光,每个人只要伸伸手,就能感受到它的温暖。”

——

“你们说,正义真的能战胜一切吗?”小灵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

梁云峰闻言,沉吟片刻后道:“正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或许在短时间内无法驱散所有的黑暗,但它如同一束永不熄灭的光,为迷茫中的人们指引着方向。这束光,恰似这荒原上的月光,虽不耀眼夺目,却以其独有的温柔与坚定,让我们在黑暗中找到前行的勇气。”

毛驴一听,也插嘴道:“得嘞!就像我驴打滚,平时看着不起眼,关键时刻准能顶上!正义也一样,不靠喊口号,靠的是实打实的行动!”

小灵闻言,笑道:“你们俩说得对!正义,它是历史长河中不朽的灯塔,无论风雨如何肆虐,都无法将其熄灭。它不像白昼的阳光那般强烈刺眼,却能在漫长的黑夜中,给予我们温暖与希望,就像此刻洒在我们身上的月光,虽不浓烈,却足以照亮我们脚下的路。”

街头巷尾,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拍着桌子,满脸愤慨地说道:‘三十年前我告贪官,状纸被退回来三次!如今竟有人替天行道,痛快!痛快!这等壮举,真是大快人心呐!’

旁边一位年轻人听后,微微皱眉,摇头说道:‘痛快是痛快,可这算不算私刑?法律去哪儿了?咱们做事,还是得讲究个程序不是?’

这时,旁边另一人冷笑一声,反驳道:‘法律?三年前那些人去法院告状,门都没让进!现在你跟我说法律?要是法律真有用,哪会有这么多冤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忽然,旁边戴眼镜的女子嗤笑一声,开口道:‘你们管这叫超自然?我看是“迟来的正常”!当制度失灵时,总得有人站出来,不然正义就成了空话!’

“可也不能动用超自然力量吧?那不是乱来?”

“超自然?”女子瞪眼,“你们管这叫超自然?我管这叫‘证据闭环’!你没看全过程?时间、地点、录音、录像、证人证言,三重验证,连法院判案都没这么严谨!现在你跟我说乱来?”

“那以后都这么办?谁看不顺眼就灰飞烟灭?”

“你傻吗?”女子冷笑,“你没看系统规则?必须满足‘三不原则’——不冤枉、不遗漏、不滥用。每一个案件,都得经过千万人见证、万人联署、系统自检三道关!这不是滥杀,是清算!”

“可……可这系统从哪儿来的?”

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却有力:“从人心来的。逼到绝路还不低头的人,才能唤醒它。你说它从哪儿来?它从‘不服’里来,从‘不甘’里来,从‘我娘死在路上,没人管’的夜里来!”

众人沉默。

良久,有人轻声问:“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说实话。”男人说,“不帮凶,不沉默,不收封口费。你做不到挥剑,至少别挡住别人挥剑的路。”

在描述街头议论时,增加一位卖菜大婶的发言:“要我说啊,这事儿办得解气!那些个作恶的,早就该遭报应咯!以前咱老百姓受的那些委屈,跟谁说去?现在好了,有人给咱出气,这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啊!”

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此言差矣,虽作恶者当惩,但亦不可乱了章法。以暴制暴,终究非长久之计,还当以理服人,以法治世。”

大婶一听,不乐意了,双手叉腰,大声道:“你这书生,就会之乎者也,说些大道理。那要是按你说的,等法律来管,得等到猴年马月?那些冤死的人,能等得起吗?”

书生面红耳赤,正欲反驳,这时,一位过路的侠客模样的人哈哈一笑,道:“两位莫要争论,依我看,正义之道,本就该刚柔并济。对于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就得用点非常手段,让他们知道害怕;但同时也得有规矩,不能无法无天。这才叫真正的快意恩仇,江湖侠义!”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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