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星火裁时(1/2)

风,似一双温柔的素手,轻轻撩动着灵泉畔垂柳的发丝,也似低语着人间的爱恨情仇。月色如水,洒在那如镜的湖面上,泛起层层银波,如梦如幻。小灵静静地站在灵泉边,白衣胜雪,长发如瀑,她轻抚着腹部,那里孕育着一个即将见证正义与邪恶较量的新生命。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梁云峰大步走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果敢,仿佛这世间的所有黑暗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步伐。他走到小灵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道:“灵儿,前方风云已起,待我荡平那黑暗,还世间一片清明。”

小灵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坚定:“云峰,我知你心怀天下,愿与君并肩,共赴此战。”

这时,毛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鼻孔朝天,扯着嗓子喊道:“哎哟喂,你们俩腻歪够没?再不去,那‘海底捞’可就真的捞不着喽!”

梁云峰拍了拍毛驴的脑袋,笑道:“你这泼才,何时如此性急了?走,咱们这便去掀了那‘海底捞’的锅!”说罢,三人便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征程。

风,从破窗灌入,卷起地上一张烧焦的纸片,像一只垂死的蝶,在空中打着旋儿,又被梁云峰一脚踩住。他没低头,目光仍锁在那枚深陷水泥柱三寸的算珠上——黑得发亮,边缘泛着幽蓝的光,像是从地狱里抠出来的钉子,钉住了某个不该泄露的秘密。

“东南。”黑衣使抹了把脸,掌心沾着灰,也沾着血,“他们分了三路,故意搅乱气息,想甩开追踪。”

梁云峰冷笑,脚尖轻轻一碾,脚下的铁皮发出一声闷响,仿佛老屋的梁柱不堪重负。他不动如山,却已将整个中转站的气息纳入感知。空气里残留的焦味、金属烧熔的腥气、还有那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血腥甜味,全都被他记下。

“雕虫小技。”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风声,“他们忘了,真正的猎手,不靠鼻子,靠脑子。”

龙猫蹲在他肩头,银毛在昏光下泛着星辉般的微光,耳朵轻轻一抖,星眸微眯:“他们的心跳频率一致,呼吸节律同步,是同一套指令在操控。就像一群提线木偶,线头攥在别人手里。”

白衣使蹲在一堆烧焦的金属残骸前,指尖划过断裂的接口,眉头越皱越紧:“这东西是深网的旧型号通讯器,十年前就停产了。但它最后传输的数据……被人动过手脚,加了三层干扰码。”

“谁干的?”梁云峰走近,靴底踩过碎玻璃,发出清脆的裂响。

“不是人。”白衣使摇头,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是ai。一种会自我进化的加密程序,叫‘迷雾之眼’。它不只加密,还会反向污染破译者的大脑,让你越查越乱,最后自己把自己绕死。”

梁云峰挑眉:“那你怎么还活着?”

白衣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用的是‘傻子算法’——不推理,不联想,只抄数据。它设迷宫,我爬墙头。它玩逻辑,我耍无赖。正所谓:大道至简,有时候,最笨的办法,才是最聪明的活路。”

梁云峰笑了:“你这哪是破译,你这是耍流氓。”

“流氓也得分人。”白衣使耸肩,“对坏人使流氓,那叫正义的智慧。”

话音未落,龙猫忽然耳朵一竖,低声道:“残骸里还有东西在动……不是电,是记忆波。”

“记忆波?”黑衣使皱眉,“这玩意儿早被淘汰了,连鬼魂都存不住。”

“可它存住了。”龙猫跃下梁云峰肩头,四蹄轻点地面,银光自额间流转,“它在重复播放最后三分钟的画面——有人在删除数据,但删得不干净。就像泼水,总有些水珠溅在桶壁上。”

梁云峰蹲下,目光沉静如深潭:“你能读出来?”

“能,但得静。”龙猫闭眼,周身银光骤然扩散,如涟漪般渗入残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风都停了呼吸。

三秒后,它睁眼,眸中闪过一道星芒:“看到了。数据流最后经过一个中转节点,ip伪装成瑞士银行服务器,实际跳转了七次,最终指向一个物流编号:hw-9527-Ω。”

“hw?”白衣使皱眉,“黑鲸速运?那家公司不是国际绿色通道企业吗?免税免检,连海关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越是干净的招牌,越容易藏脏东西。”梁云峰站起身,夜风拂面,星河在头顶流转,“就像人,越是笑得灿烂的,越可能背后捅刀。”

黑衣使冷笑:“可它有联合国背书,全球三百多个港口优先通行。我们要是查它,等于打国际脸面。”

“那就不查。”梁云峰淡淡道,“我们只看。”

“怎么看?人家服务器在云端,防火墙比城墙还厚。”

梁云峰从怀中取出一枚晶片,通体透明,内部有星砂缓缓流动:“系统给的‘窥天镜’,能绕过所有物理屏障,直连数据本源。”

白衣使吹了声口哨:“你这是要当数字世界的梁上君子啊。”

“君子不君子,得看对谁。”梁云峰将晶片贴在残骸接口上,“对恶人,我从不讲礼;对弱者,我从不逞强。正道不是温良恭俭让,是该狠时狠,该柔时柔。”

晶片亮起,一道微光顺着断裂线路爬行,如萤火寻路。

龙猫低语:“时间静止,0.3秒。”

话音落,银光一闪,监控摄像头的画面瞬间凝固。

梁云峰手指疾点,数据流如瀑布倾泻,他目光如刀,一行行扫过。

“找到了。”他忽然停住,“过去三个月,每周三凌晨,hw-9527-Ω编号的集装箱都会从不同矿产公司发出,目的地遍布十二国。但奇怪的是,这些公司从未申报过货运合同。”

“自动发货?”黑衣使皱眉。

“不。”梁云峰冷笑,“是有人用他们的名义在走货。就像借尸还魂,尸是合法的,魂是见不得光的。”

白衣使调出地图,红点连成一线,贯穿欧亚非美:“这路线……跟我们之前查的贩毒案发地完全重合。”

“巧合?”黑衣使问。

“天下没有那么多巧合。”梁云峰盯着屏幕,“只有被精心伪装的必然。”

龙猫忽然耳朵一抖:“警报。对方ai察觉了入侵,正在启动数据自毁程序,倒计时……还有47秒。”

“这么快?”白衣使脸色一变,“那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不。”梁云峰眼神一凛,“我们只要一句话。”

“一句话?”

“对。”他手指飞动,“所有犯罪组织都有暗语。‘鲸鱼出海’代表毒品启运,‘深水鱼群’代表分销完成,‘潮退’代表收网撤离。只要抓到一句,就能顺藤摸瓜。”

龙猫低声道:“我能冻住探针周围的时间流,延缓删除五秒。”

“够了。”梁云峰笑了,“五秒,足以改命。”

银光再闪,时间凝滞。

梁云峰的手指如疾风骤雨,在最后五秒内,精准截取三段通讯记录:

“hw-9527-Ω,鲸鱼已出海,目的地:新港七号仓。”

“深水鱼群确认接收,货已化整为零。”

“潮退,全员静默,等待下一轮指令。”

数据封包,加密传输。

“发给小灵。”梁云峰收起晶片,“让她用系统溯源,查这‘黑鲸速运’背后是谁在操盘。”

白衣使拍拍他肩:“你这招‘以静制动’,玩得漂亮。”

“不是我玩得好。”梁云峰望向龙猫,“是它。没有它的时间静止,我们连门都摸不着。”

龙猫抬头,星眸微闪:“我不是工具,是战友。”

“我知道。”梁云峰伸手轻抚它头顶,“你救过的人,比你杀过的多。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不以杀戮立威,而以救赎立道。”

黑衣使忽然道:“可我们还是没抓到人。”

“抓人不急。”梁云峰转身走向门口,“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天衣无缝’,已经裂了一道缝。有时候,真相不需要全盘托出,只需要露出一角,就足以让谎言大厦崩塌。”

风从破窗灌入,卷起地上一张烧焦的纸片。

白衣使捡起一看,残存的字迹隐约可见:“……运输计划……第三阶段……全球布网……”

“他们不止做毒品。”他低声说,“这盘棋,比我们想的大多了。”

梁云峰站在门口,夜风拂面,星河在头顶流转。

“那就更大些。”他淡淡道,“我从不怕事大,只怕事假。只要我们走的是正道,天塌下来,也有万人托着。”

龙猫跃上他肩头:“下一站在哪?”

“等小灵的消息。”他抬头望天,“她从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话音未落,玉简忽地亮起,清冷如泉的声音响起:“云峰,我查到了。‘黑鲸速运’的注册地是虚的,但资金流最终汇入一个离岸账户,代号‘深网中枢’——就是你之前锁定的那个神秘账户。”

梁云峰眼神一凝:“果然是它。”

“更关键的是,”小灵声音微沉,“这个账户的权限,能调用全球十二个地下情报网的资源。它不只控制贩毒,还在渗透金融、能源、甚至部分国家的执法系统。”

“这不是犯罪组织。”黑衣使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影子政府。”

“那就打碎它的影子。”梁云峰冷笑,“管它藏得多深,只要它还活在这片天地间,就逃不过天道的眼睛。邪不压正,不是因为它强,而是因为它久。正道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白衣使忽然笑了:“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它起个外号?整天‘黑鲸’‘深网’的,听着太正式,不够接地气。”

“你有主意?”梁云峰问。

“当然。”白衣使咧嘴,“就叫它‘海底捞’——专捞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黑衣使一愣,随即笑出声:“这名字好!以后我们办案,就说:今晚去‘海底捞’,记得带锅底。”

梁云峰摇头:“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扯。”

龙猫也笑了,声音如风铃:“哥,我觉得不错。幽默不是逃避,是面对黑暗时,依然能笑出声的勇气。”

玉简再亮,小灵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孩子刚才又动了,这次像是在鼓掌。”

梁云峰一怔,随即嘴角扬起:“那他一定听见了,他爹又要掀桌子了。”

“掀得好。”小灵轻道,“这世道,就缺敢掀桌子的人。”

黑衣使忽然抬头:“等等,我刚发现一件事——hw-9527-Ω编号的集装箱,每次发货时间,都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点十七?”白衣使皱眉,“这么精确?”

“不是精确。”梁云峰眼神一冷,“是仪式感。他们想用这个时间,告诉所有人:我们无所畏惧,我们随时能动。”

“那我们就偏不让它准时。”白衣使冷笑,“下次,让他们三点十六就收摊。”

龙猫耳朵一抖:“我有个提议。”

“说。”

“下次行动,让我来按时间。”它星眸微闪,“我可以把‘三点十七’,变成‘永远不到的三点十七’。”

梁云峰笑了:“行,那你就是我们的‘时间裁缝’——专剪敌人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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