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光柱中心:时空能量的终极融合(1/2)
光柱吞没视野的刹那,我听见了心跳。
不是我的,也不是陆九玄的。那声音缓慢、断续,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畔。断刀在我掌中震了一下,刀柄的温度忽然变得滚烫,烫得我几乎握不住。
吊坠悬在头顶,金光与蓝白光柱绞成螺旋,不断撕扯着周围的时空。可就在这混乱的能量流里,一道影子开始浮现——不是现在的他,而是三百年前的模样。
他穿着我没见过的战袍,九条狐尾全数展开,站在一座残破的祭坛前。噬魂灯的黑焰扑向一名女子,而他猛地跃出,一条尾巴硬生生截断在半空,血洒满阵图。那血不是红的,是金的,像熔化的星辰,顺着星轨流淌,将即将崩塌的阵眼重新封住。
画面一闪即逝。
可我知道那是谁。锁骨上的旧疤,紫眸中那一抹未散的倔强,还有他甩尾时微微偏头的动作——都和现在一模一样。
“司徒墨……”我喃喃出声,喉咙干涩得发痛。
陆九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在用最后的力量唤醒记忆。”
我没有回头。眼前光影交错,过去的画面不断闪现:他跪在雪地里接过半截断刀,他站在书院屋檐下替我挡下暗器,他在讲堂角落笑着威胁要揭穿我的身份……那些我以为只是巧合的相遇,原来早被命运刻进了时间的缝隙里。
吊坠突然剧烈一颤,裂痕深处涌出一股灼热。我咬牙,将指尖划过刀刃,血滴落在吊坠表面。金纹顺着裂痕蔓延开来,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来啊。”我低声说,“该还的,我一件都没忘。”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道光柱猛然收缩,三股力量被强行拉向中心——一股来自我体内血脉的共鸣,一股是陆九玄剑中释放的古老意志,最后一股,则是从那片消散的狐毛中重新凝聚的妖血之力。
它们本不该共存。
救世者与断命者,观星族与叛将之后,每一种力量都在排斥对方。可就在即将炸裂的前一刻,我将婚书残页贴上了心口。干涸的妖血被体温唤醒,四个字缓缓泛出微光:“至死不渝”。
那一瞬,陆九玄的剑意松动了。
他没有再压制那股来自司徒墨的妖力,反而将剑尖转向自己胸口,用力一划。银白色的血溅出,带着星盘的气息,主动迎向那团金焰。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没有爆炸,反而像水入河,悄然交融。
“你要救的不是天下。”我重复着刚才的话,声音不大,却穿透了乱流,“是你心里放不下的那个人。而他……是他一次次把我从绝路上拉回来。”
陆九玄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他的剑已不再抗拒。三股力量终于找到了平衡点,以吊坠为核心,开始逆向流转。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指忽然穿过了空气。
前方,那个正在凝实的身影晃了一下,像风吹过的烛火。我伸手去抓,却只触到一片虚无。记忆开始模糊——他是谁?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我会为他拼命?
“不行……”我咬破舌尖,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瞬。额头冷汗滑落,我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不能忘了你。”
我把婚书按得更深,几乎嵌进皮肉里。断刀随着心意旋转,刺入光柱核心。那一簇最后的金焰升腾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落在当年断尾的位置。
时间仿佛倒流。
三百年前的画面与现实重叠,祭坛上的血迹顺着星轨回流,重新注入那条断裂的狐尾。而在光柱中央,他的身形一点点清晰起来——皮肤恢复了温度,呼吸变得平稳,眉心的褶皱缓缓舒展。
最后一条狐尾轻轻缠上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这次我陪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梦里飘出来,“不是追你,是留下。”
我没说话,只是把断刀握得更紧了些。
可融合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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