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火漆警告:游戏刚开始(1/2)
他伸出手,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缓缓张开五指。
我挡在陆九玄和司徒墨身前,右手血纹滚烫,像是被火燎过。吊坠贴着胸口发烫,忽明忽暗地闪,像要炸开。眼前画面猛地一晃——不是现在的岩壁,是灯火通明的大殿,金丝绣帘垂落,香炉里青烟袅袅。一个穿银边黑袍的男人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捧着半卷火漆封印的文书。台下众人跪伏在地,唯有我站在中央,手腕被铁链锁住,头顶悬着一把刻满符文的刀。
“观星族血脉,合契者叶氏,当以心祭天。”那男人声音低沉,正是幻影中的司徒烈。
我猛地晃头,指甲掐进掌心,痛感拉回神志。眼前仍是蛇谷出口的碎石地,那道火漆印记正从边缘裂开,细小的红光顺着裂缝渗出,如同呼吸。
“别看他的脸。”我低声说,手按住吊坠,“他在往我们脑子里塞东西。”
陆九玄没应声,但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灵力微弱地流转一圈。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残魂又躁动了,银发无风自动,额角渗出冷汗。司徒墨靠在石堆上,新生的狐尾蜷缩着,指尖抠进地面,指节泛白。
“这不是普通的投影。”他喘了口气,“父亲用活人献祭才换来的通灵一刻,代价越大,留下的时间越短。”
话音刚落,火漆印记轰然炸裂。红光冲天而起,又瞬间收束,凝成一人轮廓。司徒烈的身影立于空中,右脸疤痕清晰可见,左脸仍藏在暗处,唯有一只眼透出幽光。
“你们拿到的,不过是赝品。”他开口,声音不响,却直钻耳膜,“婚书、记忆、内丹……全是饵。真东西,还在等你们来取。”
我心头一跳。
他怎么知道我们找到了婚书?又怎么知道内丹的事?
“他在监听。”我压低声音,“刚才融合时泄露的气息,被他抓到了。”
司徒墨咬牙:“不可能完全屏蔽,但他现在只能说话,不能动手。这是机会。”
我盯着那幻影,忽然问:“你为什么要留那半张婚书?”
司徒烈笑了,嘴角扯动,疤痕扭曲:“因为我知道你会来。你也知道,他会来。”他目光扫过陆九玄,“命运这盘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从来不是你们。”
陆九玄握紧剑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司徒烈轻笑,“我只是把三十年前没完成的事,重新摆上桌。游戏刚开始,别急着逃。”
话音未落,他抬起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刹那间,吊坠剧烈震动,前世记忆再次翻涌——不再是宴会,而是雪夜。一座荒庙外,箭雨落下,陆九玄扑在我身上,后背插着三支毒箭,血顺着白衣往下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我没听见他说什么,只记得他倒下时,手里还攥着一枚锈铜环。
画面一闪而逝。
我踉跄一步,扶住岩壁才稳住身子。额头冷汗直冒,耳边嗡鸣不止。
“第三次了。”我喘着气抬头,“他为我挡灾,不是一次两次,是第三次。”
司徒墨皱眉:“什么意思?”
“每一次轮回,他都在死。”我盯着自己右手,血纹虽已隐去,但皮肤下仍有异样流动,“前世剜心,前前世中毒,再往前……是替我挨了那一箭。可我不记得这些事,是因为有人把记忆切掉了。”
陆九玄看着我,眼神复杂:“所以你说的‘挡箭’,是真的?”
“不是偶然。”我摇头,“是命定的重复。而他——”我指向幻影消散处,“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到这里,所以他提前布好了局。婚书是假的,火漆是引子,连我们找到的内丹,可能都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司徒墨沉默片刻,忽然抬手,用狐尾扫过地上残留的火漆灰烬。灰粉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红痕。
“这里有两重印记。”他眯起眼,“外层是他留的蛊引,内层……是观星族的古纹,和你吊坠上的纹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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