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剑指咽喉:情敌对峙的致命威胁(1/2)
钟声还在远处响着,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心跳上。
我靠在陆九玄肩上,脚刚迈出妖塔断墙,膝盖就一软。他手臂立刻收紧,把我往上托了半寸,自己也晃了一下。我们俩都快撑不住了,可谁也没松手。
风忽然变了方向。
不是风,是气流被什么猛地搅动。头顶树冠哗地一震,枝叶翻卷如浪,一道黑影从高处跃下,落地无声。司徒墨站在三步外,袖口卷着,领口依旧敞着,可那双紫眸里的光冷得不像人。
我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拽起,腾空而起。九条虚影缠上树干,将我困在半空。四肢像是被铁链锁住,血脉里的热流被硬生生压住,连指尖都动不了。
“你干什么!”陆九玄怒吼,拔剑就冲。
剑锋直取咽喉,快得带出残影。可司徒墨只是侧身一避,反手一扬,那枚青铜令牌飞出,撞上剑身,“铛”地一声,火花四溅。陆九玄脚步一滞,手腕发麻,剑尖偏了寸许。
下一瞬,狐尾虚影缠上他手臂,猛地一绞。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剑拄在青石上才没倒下。
“连腰带都系不好,也敢举剑?”司徒墨声音懒散,却透着冷意,“刚才在塔里,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还是阵法放你走的?”
陆九玄咬牙抬头:“放开她。”
“她?”司徒墨笑了,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现在可不是你该管的人。星盘认主,血脉觉醒,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被预言绑住的棋子,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咬着牙,借树枝遮住视线,悄悄把手探进怀里。吊坠贴着胸口,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我指尖一寸寸摸过去,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被他察觉。
“你说她是观星族最后血脉,可你知道观星族是怎么死的吗?”司徒墨声音低下来,像是自言自语,“那一夜,血流成河,星盘沉入地底,所有人都以为是妖族干的。可真正动手的——是你们玄门自己。”
陆九玄猛地抬头:“胡说!”
“胡说?”司徒墨冷笑,“你师父临死前,是不是说了句‘对不起’?他没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为他亲手剜出了她的心脏,只为封印星盘不被唤醒。”
我呼吸一滞。
心脏?剜出?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血光,一个模糊的身影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团还在跳动的东西。那不是梦,是记忆,被人压在最底下,现在一点点往上浮。
“闭嘴。”陆九玄声音发抖,“你根本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司徒墨终于转头看他,“因为我也在场。我娘死在她父亲剑下,就因为她想救一个婴儿——一个刚出生就被定为‘灾星’的女婴。”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你不是灾星。你是钥匙。星盘认的从来不是命格,是血。”
我指尖终于触到吊坠,轻轻一扣,温热的震动顺着掌心蔓延上来。我闭了闭眼,把那股热流往经脉里引。四肢依旧被压着,可心口那团热开始扩散。
“你一直想杀我。”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父亲要血祭,你却一次次留我活路。为什么?”
司徒墨看着我,紫眸里的红光闪了闪。
“因为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他轻声说,“你不会说话,可每次我娘抱你,你都会笑。那天她把你塞进我怀里,说‘带她走,别让他们找到’。可我没走成。我被钉在柱子上,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你带走。”
我喉咙发紧。
“那你现在拦我,是为了什么?报仇?”
“不是。”他摇头,“是为了确认。确认你是不是真的醒了。确认你还能不能想起那些事。”
我忽然动了。
不是全身,是右手。吊坠的热流猛地炸开,顺着血脉冲上肩颈。我借着树枝遮挡,整个人往前一扑,左手狠狠按在他心口。
琥珀吊坠贴上他衣襟的瞬间,金光炸裂。
不是火焰,也不是闪电,是一道纯粹的光,从吊坠中心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扫过四周。九条狐尾虚影“砰”地炸开,树冠剧烈摇晃,叶片如雨落下。
司徒墨猛地后退,胸口衣料焦了一圈,嘴角溢出一丝血。
我摔在地上,膝盖砸进碎石,手撑着地面才没趴下。吊坠还在发烫,可那股热已经开始退。我喘着气抬头,看见陆九玄已经站起,剑重新指向司徒墨。
“你早就知道塔里有阵。”他说,“你故意引她去。”
“我没引。”司徒墨抹掉嘴角的血,“我只是没拦。阵法是她爹设的,钥匙也是她自己带的。我只是想知道——她愿不愿意打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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