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屏障碎裂:金色光芒的终极守护(1/2)

我手臂高举,断刀横在胸前,吊坠滚烫得几乎要嵌进皮肉。七道黑影缓缓逼近,脚步无声,却每一步都压在我的呼吸上。陆九玄站在身后,剑尖仍指向司徒墨的方向,眼神空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着走。司徒墨靠墙坐着,嘴角带血,右手撑地,指缝间渗出的血迹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暗红。

没人动。

空气像凝固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塔顶传来一声裂响。

整座妖塔猛地一震,穹顶碎石如雨落下。一道黑气从上方贯穿而下,落地成形——那人左脸覆着青铜鬼面,右脸疤痕纵横,手中提着半截残灯,灯芯幽蓝跳动。噬魂灯虽残,威压却不减分毫。

“星盘之力,终归我手。”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回音。

我没回头,只低声道:“你不是说活着比死更难?现在倒是来送死了?”

司徒墨没答,只是慢慢撑起身子,肩上的伤还在流血。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那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忽然笑了下:“他说得对,活着是难。可我不在乎。”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九条狐尾自袖中暴起,如活物般腾空而起,瞬间缠向司徒烈的四肢与脖颈,将他整个人拽离地面。

“逆子!”司徒烈怒吼,噬魂灯残焰凝聚成锥,直刺司徒墨胸口。

可那狐尾没有退缩,反而越收越紧。司徒墨脸色一白,喉头涌上腥甜,但他依旧站着,双手掐诀,九尾齐震,硬生生把司徒烈钉在半空。

吊坠突然剧烈震颤。

我低头一看,裂痕已蔓延至中心,金光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屏障开始崩塌,边缘处浮现出蛛网般的细纹,七道黑影趁机扑来,伸手抓向我的手腕。

“别碰她!”陆九玄忽然低吼一声,剑势横扫,将最近的一道黑影劈散。可他的动作迟缓,显然还在与心魔纠缠。

我知道撑不了多久。

司徒墨那边也快到极限了。他额角青筋暴起,唇边不断溢出血丝,九尾的光芒越来越弱。可他还是不肯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用力一 press,一团泛着幽蓝光泽的妖力自胸膛抽出,直奔屏障裂缝而去。

“住手!”我喊出声。

可那股力量已经涌入金光之中。刹那间,吊坠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裂痕非但没有扩大,反而开始弥合。那些渗入的妖血如同熔化的金属,在缝隙中流淌、凝固,散发出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光。

屏障重新稳固。

七杀阵的黑影发出哀鸣,被光芒逼退数步。头顶的穹顶再次震动,一道粗壮的光柱自吊坠核心冲天而起,穿透层层石砖,直射云霄。光中隐约浮现两个交错的圆环虚影,旋转不息,仿佛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苏醒。

陆九玄猛然抬头,银发散乱,眼中雾气终于散尽。他看着那道光柱,嘴唇微动,却没有说话。

司徒烈终于挣脱两尾束缚,一脚踹开剩余狐尾,落地踉跄。他抬手抹去嘴角黑血,目光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吊坠:“不可能……这力量不该属于你!”

“它从来就不该属于你。”我喘着气,手臂酸麻得快要抬不起来,“三百年前你杀了他们全家,现在还想抢最后一点东西?”

他冷笑:“观星族早就该灭绝。若非那贱种逃出生天,今日天地早已重铸!”

“你说谁是贱种?”司徒墨扶着墙站直,声音冷得像冰,“你生我养我,可你懂什么叫血脉?你只知道用命换权,拿亲骨肉当祭品!”

司徒烈眯起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被贬下界的叛将,连神格都被封印的废物。你也配谈守护?”

司徒墨没再反驳,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划过锁骨旧疤,轻声道:“我不配。但我记得她说过的话。”

他看向我,眼神清明,像是穿越了漫长的岁月:“‘换我来追你’——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前世留下的。所以这一次,换我挡在前面。”

话音刚落,他最后一道狐尾也化作流光,注入屏障。

整个塔内骤然安静。

那光柱更加炽烈,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泛着金边。陆九玄终于迈步向前,站在我身侧,一只手悄然搭上我的肩膀,低声问:“你还撑得住吗?”

我点点头,其实已经快站不住了。膝盖发软,指尖发凉,吊坠像是长进了手掌里,抽不出,也放不下。

司徒烈怒吼一声,举起噬魂灯残片就要再度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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