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金光血液:妖族皇者的血脉觉醒(1/2)

药汤的热气已经散尽,罐底结了一层紫黑色的渣。我盯着那点残渣,手腕上的灼痛又窜上来一寸,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皮下游走。

地上的金血还在动。

它没有干涸,反而像活水般缓缓延展,勾出一道道弯折的线条。我蹲下身,想看得更清楚些,手指刚探出去,一股力道猛地从纹路中弹回,指尖豁开一道口子,血珠滴落的瞬间被金光卷住,融进阵图边缘。

陆九玄伸手将我拉回来,声音压得很低:“别碰。”

司徒墨靠在门框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他抬手抹了把嘴,新的血顺着指缝渗出来,落在地面时竟不散开,而是自动补进了阵图断裂处。那图案一震,整片金光骤然亮起,映得药堂四壁泛出青铜色的古纹。

“这是……”我眯起眼。

竖瞳自行开启。

视野里的世界褪去杂色,只剩下流动的光与线。那阵图在我眼中彻底清晰起来——层层叠叠的符文环抱中央一枚徽记,形似星轨缠绕兽首,下方四个古篆浮出虚影:**皇者认证**。

我呼吸一滞。

这四个字在观星族残卷里只提过一次,说是远古妖族确立正统血脉的最终仪式,唯有直系继承者之血可激活。可三百年前那一脉早已断绝,连骨灰都被焚成灰撒入风沙。

“你母亲是谁?”我转头看他,声音绷得极紧。

司徒墨闭了闭眼,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用命换我活下来。”他顿了顿,“临走前,把我推进密道,说‘等她回来’。后来我才明白,她不是让我等一个人,是让我等一个能认出这血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晃了晃,扶着门框才没倒下。那道锁骨上的旧疤开始发烫,隐隐透出金光,像是封印在体内深处的东西正被一点点逼出来。

陆九玄握剑的手收紧,指节泛青:“所以你是被藏下来的?”

“不是贬,是送。”司徒墨苦笑,“他们怕我在清洗里死掉,就把记忆剜了,封进半妖躯壳,扔到人间界。可血不会骗人……每次受伤,它都会亮。小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怪物,躲着不敢见光。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残次品,我是最后一条纯脉。”

话音未落,门外风声骤变。

不是风吹过檐角的那种轻响,而是一股沉闷的压迫感,像是空气被什么重物碾过。屋顶瓦片咔地裂开一道缝,一缕黑焰垂落,悬在半空,凝成灯笼形状。

噬魂灯。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阵图前。

门还没开,那股力量已经撞了进来。木门炸成碎片,气浪掀翻药柜,几瓶禁药滚落在地,碎裂声中混着刺鼻腥气。司徒烈踏着残屑走入,右脸疤痕扭曲,左脸鬼面泛着冷光。他一眼就盯住了地上的金血阵图,手掌直抓而去。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地面的刹那,整片阵图突然腾起光幕,金光如墙竖立,将他狠狠震退三步。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原来还能护主……果然是真血。”

我没等他再动,反手扯下吊坠,朝着地面那片最亮的金斑甩去。

琥珀吊坠落下时发出一声轻鸣,像是钟磬轻撞。它贴上金血的瞬间剧烈震颤,表面原有裂痕猛然加深,又新生一道垂直裂口,从中渗出细丝般的金色雾气,缠住那些流动的纹路,一点点往核心吸。

司徒烈怒吼一声扑来,袖中飞出一道黑索,直取吊坠。

陆九玄横剑截断,剑锋与黑索相击爆出火星。他脚下一滑,在碎砖上退了半步,肩头被余劲扫中,衣料撕裂,渗出血痕。但他没松手,剑尖始终拦在前方。

“叶蓁!”他低喝,“快收!”

我咬牙催动吊坠,掌心被裂痕割破,血顺着链条流进去。那金血像是有了意识,不愿被吸入,挣扎着想要逃逸。可吊坠内那点微弱的共鸣还在,是昨夜三人合力留下的痕迹,此刻成了唯一的牵引。

终于,最后一丝金光被吞入核心。

阵图熄灭,地面只剩几道干涸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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