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弟子惊叹:书院中的传奇再临(1/2)
晨光斜切过讲堂窗棂,碎纸还在风里打转。我低头看了眼脚边那片写着“逆命者,终见光”的残阵,抬脚踩实。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弟子远远站着,目光黏在司徒墨身上。他站得笔直,九条狐尾在背后缓缓收拢,最后一条仍绕着我的手腕,温热的触感没散。陆九玄站在三步外,剑已归鞘,手却还搭在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没人再问什么。
教习咳嗽两声,推了推眼镜:“今日推演课照常,都回位置上。”
我抽了下手,狐尾松开,滑落时带起一丝微风。司徒墨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转身走向前排。陆九玄没跟过去,只在我经过时低声道:“吊坠还好?”
我摸了下胸口,裂痕还在,但不烫了。“没事。”
他点点头,走了。
推演课的内容是星轨偏移与地脉反冲的关联计算。我翻开笔记,笔尖刚落下,旁边就有人探过头来。
“叶师兄,”那人压低声音,“刚才……真的是司徒师兄复活了吗?”
我没抬头:“你管他死不死,先把你的推算做完。”
“可那光柱是从地脉引出来的!听说只有初代圣子才能激活阵眼,他一个被废的人……怎么还能——”
“你觉得他不该活?”我终于抬眼,盯着对方,“那你希望谁死?我?还是陆教习?”
那人脸色一变,往后缩了缩。
后排又传来声音:“你们说,他是不是早就没死?说不定一直在书院藏着,等机会翻身。”
“不可能,帮主亲自动的手,当年所有人都看见他神格碎裂……”
“可昨晚那条狐尾,确实是完整的九条啊。”
议论声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样往这边涌。我握着笔的手慢慢收紧,袖口忽然传来一阵细微震动——吊坠在发烫。
不是痛,也不是灼,而是一种沉闷的吸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往它里面钻。我低头看去,指尖微微发麻,仿佛有细流顺着血脉往上爬。
灵力波动。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情绪激动,体内灵息紊乱,竟成了天然的灵源。吊坠不知何时开始自主吸收,裂痕深处隐隐有金光流转。
我悄悄把左手压在桌沿下,用掌心盖住袖口,试图隔断感应。可那股吸力越来越强,连带眉心也开始发胀。
“叶师兄!”前面一人突然站起来,指着我,“你跟司徒师兄走得最近,总该知道点什么吧?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只是个替身?”
教室一下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空气里灵息更乱了,吊坠几乎要震出声响。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笑了。
“想知道?”我慢悠悠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圈淡金色纹路——星盘印记正微微发亮,“听说这玩意能预知死期,你想先听谁的?”
四周顿时一片倒吸气声。
有人慌忙后退,撞翻了椅子;有人死死盯着那道印记,嘴唇发抖。星盘之印向来被视为禁忌,传说谁若被它标记,七日内必遭横祸。
“别、别乱说……”先前提问那人结巴起来,“我们就是好奇……”
“好奇可以。”我合上衣领,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下次带够命再来问。”
教室彻底静了。
教习假装没听见,继续讲课。我低下头,呼吸放慢,一边稳住心跳,一边默念观星族的凝神口诀。吊坠的吸力渐渐减弱,裂痕中的光也暗了下去。
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下课铃响时,我最后一个起身。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空荡荡的讲台边缘。陆九玄站在廊下,银发被风吹得微扬,看见我出来,没说话,只是抬手碰了下剑柄。
我朝他点了下头,转身往药堂走。
药堂今日清冷,只有两个学徒在晒药材。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卷起袖子检查手臂——皮肤下隐约有金线游走,像蛛网般蔓延到指尖。这是昨夜强行融合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褪去。
我从怀里摸出吊坠,放在掌心。
它安静地躺着,表面灰扑扑的,裂痕依旧。可当我靠近那些晒干的灵草时,它又轻轻颤了一下。
果然还在吸。
我皱眉,正想收起来,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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