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圣子虚影:古剑的指引(1/2)

叶子盖住了毒针,风从水道深处吹来,带着湿冷的土腥气。

我盯着那片飘落的叶,指尖微微发紧。有人替我们清了路,却不见踪影。这不像是陷阱,倒像是一种默许的通行。

“走。”我说。

陆九玄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将古剑握得更稳了些。司徒墨靠在石壁上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在额角停了一瞬,像是压下了什么不适。他没再说能不能行,只点了点头,迈步往前。

我们顺着水渠下行,脚踩在碎石与泥洼之间,每一步都得小心。头顶岩层低垂,藤蔓交错,遮得几乎不见天光。吊坠贴在我胸口,微弱地温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火。我把它按在额前,舌尖抵住上颚,轻轻一咬,血味散开,吊坠随之亮起一线琥珀色的光,照亮前方三步远的地面。

这光不够亮,但够用。

陆九玄走在中间,剑尖轻点地面,每十步便停一下,寒气自剑刃渗出,在石面凝成豆大的冰珠,标记来路。他动作很稳,可我能看出他呼吸比平时深了些,肩头微不可察地起伏着——昨夜那一战,他耗得不轻。

司徒墨落在最后,残尾扫开挡路的枯藤。他走得很慢,左臂始终贴着身体,不敢用力。有次踩空滑了一下,我回头扶了他一把,他没推拒,只低声说了句“没事”,然后继续往前。

没人说话。林火烧过后的沉闷压在心头,而前方那条被清理过的水道,又让人说不出是安心还是警惕。

直到断崖边缘。

下方裂开一道窄口,黑黢黢的洞穴嵌在山腹之中,像一张沉默的嘴。风从里面涌出,带着陈年的尘灰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像是旧纸页在火边烤过,又像干涸的墨迹被雨水泡开。

就在这时,陆九玄的剑动了。

它自己震了一下,剑鞘猛地弹开半寸,寒光乍现。紧接着,一道虚影缓缓浮现于岩壁之上,轮廓模糊,却能看清是个长袍束发的人形,手指直指洞口。

“圣子?”我下意识按住陆九玄肩膀。

他眉头一拧,伸手去握剑柄,可那股力量并不抗拒他,反而轻轻托住他的手腕,像是安抚。他眼神忽然放空,嘴唇微动,似乎听见了什么。

我立刻将吊坠贴向剑身。

嗡——

一声极轻的鸣响,像是两滴水相碰。吊坠与剑同时泛起微光,虚影稳定下来,面容虽仍不清,但那股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静默。

司徒墨走上前,右手划过掌心,一滴妖血落在指尖。他缓缓伸出手,触向虚影的手指。

血珠悬在空中,没有落下,也没有被排斥,反倒被那虚影的气息托住,缓缓旋转了一圈。

“不是敌意。”他收回手,“他在指引。”

陆九玄终于回神,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他说……‘归位’。”

“归位?”我皱眉。

“还有两个字。”他声音低下去,“……‘等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对我说的。可这三个字,偏偏落在我耳朵里最深的地方。

“进洞。”我说。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进去后才发觉内部开阔,岩壁层层叠叠向内收拢,形成一个天然的穹厅。地上积着厚尘,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四壁刻满了纹路,密密麻麻,像是星辰排列的轨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历法。

我走近一面主墙,伸手抚过那些刻痕。指尖刚触到石面,太阳穴猛地一刺,眼前骤然闪出画面——

高台之上,星河倾泻,一个穿星纹长袍的少女跪在祭坛中央,双手托举着一块流转银光的圆盘。她抬头望天,眼里映着崩裂的星辰。

那是我。却又不是现在的我。

“头疼?”陆九玄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点点头,咬牙撑住墙角。吊坠突然变得滚烫,自行从我颈间浮起,悬在半空,缓缓旋转三周,随即爆发出一片琥珀色的光幕。

影像投在岩壁上,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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