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剑中残魂:圣子真相(1/2)

石室顶部的投影还在颤动,那三道人影凝在血祭台中央,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我盯着其中那个提灯的黑袍身影,喉咙发紧。

他站姿僵直,却又带着某种熟悉的松懈,肩微微塌着,像是懒得掩饰疲惫。这不像司徒烈——他从不低头,从不放松戒备。可这轮廓……分明就是司徒墨。

“你看见了?”我听见自己声音干涩,没回头,但知道陆九玄就在我身侧。

他没答话,只是手指缓缓抚过剑柄。那柄无铭古剑忽然震了一下,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我正扶着石台,掌心贴着星盘边缘,那一丝震动顺着纹路传到了我手上。

不对劲。

我猛地抽回手,右手指尖又窜起一阵刺痛,黑纹在皮下浮了一瞬。刚才破幻境时留下的残余还没散干净,可这一次的痛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神识。

“别碰那把剑。”我说。

陆九玄偏头看我,眉心微拢。我还来不及解释,那柄剑突然发出一声长鸣,不是金属相击的清响,而是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嗡鸣。整座石室的空气都跟着震了震,星盘表面裂痕再次渗出暗红,一缕缕雾气升腾起来。

剑身剧烈抖动,陆九玄立刻握紧剑鞘想压住它,可那震动越来越强,竟将他整个人往后推了半步。他的脸色变了,额角渗出冷汗,显然也在强行压制什么。

“它要出来了。”我说。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从剑尖骤然升起,凝聚成一个佝偻的身影。那人披着破旧灰袍,面容枯槁,双眼空洞却泛着幽光,站在剑锋之上,如同立于王座。

“吾乃陆家初祖。”他的声音像是砂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锈蚀的重量,“为封印司徒烈,自毁肉身,魂寄此剑三百载。”

陆九玄咬牙,手臂青筋暴起,试图收剑入鞘,可那残魂只是轻轻抬手,剑便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你佩吾剑,承吾命。”残魂转向陆九玄,声音里竟有一丝悲悯,“可你可知,这剑中所封,不止是我?还有那场血祭的真相,还有她——观星族最后血脉,注定为祭的宿命。”

我后退一步,右手按在星盘上,吊坠碎片在胸口发烫。我能感觉到这残魂的气息,古老、腐朽,带着禁术残留的烙印,和陆九玄的剑意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时间啃噬过的存在,执念深到连死亡都无法消解。

“你说你是初代圣子?”我开口,“那你为何等到现在才现身?”

残魂缓缓转头看我,眼窝里的光闪了闪:“因为只有当‘钥匙’觉醒,锁才能开。”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心里警铃大作。

“我不是钥匙。”我说,“我是活人。”

他没笑,也没反驳,只是忽然抬手,指向司徒墨。

“三百年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炽热,像是干涸的河床裂开缝隙,“你的妖脉纯度未损,血脉未染尘俗,正是重铸我身的最佳容器!”

话音未落,那灰影猛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扑司徒墨眉心!

我几乎是本能地甩出掌心那块断刀碎片。它本是司徒墨的旧物,如今沾着我的血,一离手便泛起微弱金光。星盘感应到血脉波动,投下一圈细如蛛丝的光纹,短暂缠住了那道流光。

残魂被阻了一瞬,但速度未减,依旧冲向司徒墨。

可就在那光点即将没入他额头的刹那,司徒墨睁开了眼。

紫眸中红光炸现,像是暗夜中点燃的火池。他原本靠墙坐着,气息虚弱,此刻却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锁骨处的图腾骤然发烫,衣料被灼出焦痕。

“你说我是容器?”

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下一瞬,九条狐尾毫无征兆地爆开,从他背后席卷而出,如同怒焰撕裂虚空。每一条都泛着幽蓝光泽,边缘锐利如刃,在空中划出刺耳的裂风声。

残魂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三条狐尾死死缠住。其余六条如巨蟒绞杀,瞬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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