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膳堂大叔:妖族的暗线(1/2)

我靠在廊柱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冷得人清醒了些。陆九玄蹲在那具尸体前,手指抹过对方脖颈,又翻看掌心。他动作很稳,但耳根那道血痕还在渗,顺着下颌滴到衣领里。

我没动,也不敢动。刚才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过去了,可身体像被掏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吊坠残片贴在胸口,温热未散,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又像是活物在呼吸。

他站起身,剑尖点地,抬头看旗杆。

旗杆顶上,悬着另一具尸体。

是膳堂的大叔。那个总在灶台边熬药汤、见我袖口沾灰就骂“小崽子不懂爱惜衣裳”的老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胸口插着一块青铜令牌,垂着黑绳,随风轻轻晃。

陆九玄没说话,跃身而起,剑气割断绳索,接住坠落的尸体轻轻放地。我盯着那块令牌,认得——司徒烈用的那种,边缘刻着扭曲的兽纹。

他拔出令牌,翻过来。

背面四个字:游戏升级。

他冷笑一声,把令牌塞进袖中。

“他不急。”他说,“他在等更多人进来。”

我没接话。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昨夜我路过膳堂,灶台还有余温,锅里半碗药没喝完。掌事说没人进出,可那锅药,分明是大叔熬的。

陆九玄扶我起来,声音压低:“别落单。”

我点头,他却没松手,反而在我手腕上贴了张符纸。符纸微烫,顺着脉门钻进一丝灵力。他指尖冰凉,指节泛青,像是自己也快撑不住。

“你去静室。”他说,“我处理这里。”

我没争,顺着他指的方向慢慢走。拐过回廊,我停下,靠在墙边喘了口气。吊坠残片又热了,不是烫,是像在提醒什么。

我回头看。

他正弯腰检查大叔手腕,动作仔细。我没再看他,转身进了后厨小门。

厨房没人。

灶台冷着,可我蹲下摸了摸石板边缘——有热气。不是刚烧的,是底下还连着火道。我顺着石缝摸,发现一块板子边缘不齐,像是被人撬过又重新铺上。

吊坠残片贴上去,金光一闪。

我用力掀开石板,底下是个暗格。

油纸包着的东西还在。

我拿出来,打开。是一封信,字迹歪斜,像是人族手写,可笔顺带妖文的回转。我认得几个词:“星盘宿主已现”“血脉纯净”“三日内取血,通道可启”。

心猛地一沉。

信纸突然自燃。

火光跳了一下,空中浮出一张脸——司徒墨。

不是真人,是影子。他站在火里,嘴角微扬,眼神却冷。那笑不像平时带刺的讥讽,也不像救我时的狠厉,更像……在看一场戏开场。

影子一晃,散了。

灰落在掌心,我立刻攥紧。残片贴着灰,微微震了一下,金光从指缝透出。

是真的。

这信是妖族留的,不是伪造。司徒墨的影子也不是巧合——是某种术法留下的印记,谁点燃信,谁就能看见。

可他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

是警告?还是陷阱?

我低头看灰,忽然发现灰里有字。不是写上去的,是烧出来的痕迹,像一个符号,半边像星轨,半边像锁链。

我认得这个符号。

小时候在边缘废墟翻旧书,见过一次。那是观星族的密记,意思是“血契已立,命途相缚”。

谁和谁绑了命?

我?

还是他?

外头传来脚步声。

我立刻把灰拍进残片,藏进衣襟,顺手把油纸揉成团塞进灶膛。刚站起身,门帘一掀,掌事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声音发抖,“这地方封了。”

“找点吃的。”我靠在灶台边,装作虚弱,“饿得走不动。”

他盯着我看,眼神飘忽,最后移开:“走吧,这儿不干净。”

我点头,慢慢往外挪。走到门口,他忽然说:“大叔昨夜没回来。”

我停下。

“可锅里有药。”我说。

他一僵:“……许是忘了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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