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藏书阁的密语:性转术的起源(2/2)
他抬眼看我,嘴角扯了下,“我知道的事太多,反而记不清哪些是真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心口像被人挖了一刀。”他靠在墙上,呼吸慢慢稳下来,“每次你说出真相,它就要我一点代价。”
我攥紧手中的纸条。黄泉海眼,咒力本源。如果这一切是从那里开始的,那破解的方法也一定在那儿。
可我们根本没法靠近。那地方在三重结界之外,连元婴修士都不敢踏足一步。
“你刚才说,我穿过裙子?”我问。
他点头,“青色的,沾了泥,你在雨里跑。后面有人追你,我冲过去挡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脑中闪过一道光。
昨夜屋顶,陆九玄想说的那个梦——
“我梦见自己娶了……”
他要说的新娘,是不是也是我?
两个男人,都在梦里见过我没穿男装的样子。一个是因为命格相连,另一个呢?
是因为血吗?
“你说‘挚爱之血’是引子。”我盯着他,“如果真要一个人的血才能启动这术法,那这个人是谁?”
司徒墨沉默很久,忽然抬手抹了把脸。血在他指缝间留下几道红痕。
“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我,为什么每次你靠近真相,我都像快死了似的?”
我不答。
右眼又闪了一下,金光比之前更久。这次我没有躲,任由它照进书墙深处。那些被掩盖的符文全亮了起来,密密麻麻,全是同一种笔迹。
伪造的律令,篡改的宿命。
有人想让我永远困在这个身份里,直到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而写下这一切的人,是司徒墨的父亲。
“你恨他吗?”我问。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他赢。”
窗外风停了。
书页不再乱飞。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张写着八字密语的纸上。血色的字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
我弯腰把它折好,塞进袖子。
司徒墨慢慢站起来,狐尾收回体内。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要去哪?”他问。
“找答案。”我说,“既然术法有人设下,就能被人打破。”
他没拦我。
就在我转身时,他忽然开口:“叶蓁。”
我停下。
“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挚爱’是谁……”他声音很低,“别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我没回头,也没应声。
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的响。
我迈出一步,脚底踩到一片碎纸。低头看,是另一段残卷,上面写着几个字:
**血契未断,形转难终**
我蹲下捡起,指尖触到纸面的刹那,右眼金光暴涨。
同一秒,司徒墨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我回头看,他正撑着书架站起来,嘴角溢出血丝。那条缠过我的狐尾垂在地上,尖端微微发黑,像是被烧焦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