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密卷的终章 性转术的破解(1/2)
我推开藏书阁最深处那扇木门时,天还没亮透。风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铜铃轻响了一声。我没有回头,手已经按在了内室的石台上。
那卷《观星禁录·终篇》就躺在那里,焦黑的边角像是被火燎过多次。我伸手碰它之前,先摸了摸胸口的星石——它还在跳,节奏平稳,不像前几次那样乱冲。我把指尖咬破,血滴在封印符上,等了几息,卷轴自己动了。
金光从缝隙里渗出来,照在我脸上。我睁开眼,妖瞳已经亮起,文字一行行浮现:
“性转逆法,唯情可破。挚爱之泪,与妖力共鸣,方启归途。”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不是看不懂,是不敢信。
什么叫“挚爱之泪”?谁的眼泪才算?
我想不出答案,也不敢去想。
手指攥紧了卷轴一角,指节发酸。就在这时候,脚步声从门外进来。很轻,但我知道是谁。
司徒墨靠在门框上,黑袍领口还是松的,锁骨那道疤又裂开了,血没擦干净,顺着皮肤往下淌了一点。他看见我手里的卷轴,问:“找到了?”
我点头,没抬头看他。
“上面写了什么?”
我说了那句话。说完后屋里静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声,“我哭不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一条狐尾,尖端泛红,直接刺进自己的左眼。
我猛地抬头。
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混着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他没叫,也没退,只是抬手接住那滴混合着妖血的泪水,然后走过来,放进我摊开的掌心。
那一瞬间,体内的妖力动了。
像是一条沉睡的河突然开始流动。右手上的纹路重新亮起,金黑交织,却不痛了。星石贴着胸口发烫,心跳和某种节奏对上了。我感觉到记忆没有再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那天他在藏书阁外守到天亮,背靠着墙打盹的样子;他替我挡下噬魂钉,九条尾巴全展开的那一晚;还有他把血滴进我掌心时说的那句“这一次,我想自己送上门”。
这些画面全都回来了。
他还想再刺第二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够了。”
他顿住,眼睛蒙着血,看不清表情。
“不要再为了我伤你自己。”我的声音有点抖,“我已经知道了,也记住了。不用再试了。”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喘气。血还在流,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石台上,发出轻微的一响。
我把沾了血的手掌覆回卷轴。
整卷密卷突然亮起来,金光暴涨,纸页边缘开始碎成灰。那些灰浮在空中,慢慢拼成一句话:
“性转之咒,已解。”
光散了之后,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鳞片彻底退了,皮肤恢复原样,只有掌心还留着一点温热。星石也不再震动,稳稳地贴在胸口,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受伤的眼睛。嘴角却翘了一下,“只要你记得我就行。”
我没说话,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他问。
“因为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我说,“你早就做到了。”
他笑了一声,没反驳,只是仰头靠在墙上,闭上还能用的那只眼。呼吸很重,脸色发白,但整个人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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