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密卷的终章之语:性转术的终结(1/2)

阳光照在藏书阁的门槛上,我抬脚跨了过去。

门后很静,只有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我的右臂还在发麻,鳞片退得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血肉里没散干净。昨夜的事记得不太清了,特别是陆九玄最后那句话——他说了什么?我想抓那个画面,可它像水里的影子,一碰就碎。

我扶着书架往前走,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那些字迹模糊的封皮,有的裂了口,有的烧焦了边角。我记得这地方,密卷原本就放在最里面的石台上。但现在台子空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总是往危险里走。”司徒墨的声音响起来。

我没回头。他站到我身边,穿了件素白的衣衫,外袍没披,锁骨上的疤露在外面。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呼吸浅,但眼神稳。

“你怎么来了?”我问。

“你一个人进这里,我不来谁来?”他笑了笑,“再说,有些东西不能让所有人看到。”

“什么东西?”

他没答,只是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按在石台边缘的一块凹痕上。那地方像是被人磨过很多次,痕迹不新也不旧。一道轻微的响动从地下传来,石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小匣子。

他打开匣子,取出一本泛黄的卷轴。

“我一直把它藏在这儿。”他说,“等你能看懂的时候再打开。”

我接过卷轴,手指碰到封皮的瞬间,眼瞳忽然一热。金光从瞳孔里漫出来,眼前的空气像是起了波纹。一行字浮现在我脑海里:

“以情补忆,需真心相待……需生死相托……需三世轮回……”

记忆猛地撞进来。

我看见自己躺在一片雪地里,胸口插着半截断刀,血浸透了白衣。司徒墨跪在我身边,抱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可眼泪掉得止不住。他背着我走向黄泉海眼,一步一磕,膝盖磨出血也不停。

我又看见书院的深夜,他坐在灯下改古籍,手指划破了也不管,血滴在纸上,把某个咒文涂黑。他撕掉一页又一页,只为了让我多记住一天。

可每次我醒来,还是忘了。

忘得干干净净。

心口突然疼了一下,不是伤,是别的什么。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卷轴,手指抖了抖,慢慢将它展开。

最后一面原本是空白的。

但现在,有一行字正在浮现,像是刚写上去的墨,还没干透:

**“性转术的终结,是爱的开始。”**

我愣住了。

这句话没有符文流转,也没有力量波动,可体内的妖力却一下子安静下来。右臂的鳞片开始褪得快了,不再是靠压制,而是像冬天过去,冰自然化成了水。

原来不是破解。

也不是封印。

是结束了。

因为不需要了。

我抬头看向司徒墨。他站在那儿,紫眸里的红光已经快熄了,只剩一点温润的底色。

“那我们的开始,是什么时候?”他问。

我看着他,眼里的金光还没完全退去。

“现在。”我说。

他笑了,抬起手,一条狐尾轻轻缠上我的手腕。那触感很轻,像风吹过。

“下一世,”他说,“我还要追你。”

我没有说话。

这一刻,我不是观星族的血脉,不是伪装的男学生,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我只是叶蓁。我站在藏书阁的光里,面前这个人,曾为我改过命,挡过刀,守过夜。

他等了我三辈子。

我终于记住了他。

外面的风穿堂而过,吹动了卷轴的一角。那行字在光下微微发亮,然后慢慢淡去,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司徒墨靠着石台坐了下来,喘了口气。他体力还没恢复,刚才那一段路对他来说不轻松。

“你不该这时候乱动的。”我说。

“可你进来了。”他说,“我不来,万一卷轴又消失了呢?”

“它不会再不见了。”

“谁知道。”他靠在台边,闭了会儿眼,“以前它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消失,要么就是被人抢走,要么就是被火烧了。我试过很多次,都没能让你看到最后一句。”

“你试过多少次?”

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三生。”

我没有惊讶。好像这个答案本来就在我心里,只是现在才被说出来。

“那你累不累?”我问。

“累。”他说,“但值得。”

我蹲下身,和他平视。“那这一世,换我来找你。”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笑声有点哑,但很真。

“好啊。”他说,“那你可得记住了,别再忘了。”

“我不忘了。”我说,“这次我记得。”

他点点头,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门外有风刮进来,卷起地上的几页残纸。远处传来弟子们清理废墟的声音,有人在喊名字,有人在搬东西。书院活过来了。

我们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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