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血字真相·司徒烈的棋局（2/2）

我张嘴，想喊陆九玄的名字，可发不出声。

外面，陆九玄正冲向司徒墨。

他刚挥剑斩断缠上手臂的怨灵，就感觉到镜渊深处传来异样。原本昏迷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断尾残骸悬浮半空，围成一圈。那双眼睛睁开，不再是紫眸，也不是红光，而是映着一张鬼面。

“退后！”初代圣子残魂在剑中低吼。

陆九玄没听。他往前踏一步，剑尖指向司徒墨的喉咙：“把人还回来。”

鬼面笑了。“你以为这是抢？”声音从司徒墨嘴里发出，却不属于他，“他从来就没挣脱过。每一世，我都让他接近她，爱她，为她死——只有这样，她的血才会沸腾。”

陆九玄握紧剑柄，指节泛白。“那你不会得逞。”

“我已经得逞了。”鬼面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她现在就在裂隙里，被三百次失败的记忆冲刷。等她醒来，她会相信自己本该献祭。她会主动走上祭坛。”

陆九玄冲上去。

剑光划破空气，可离司徒墨还有三尺时，被一层无形的力挡住。那层屏障泛着血光，像是由无数细小的名字组成——全都是“司徒墨”。

“你不明白。”鬼面轻声说，“我不是在控制他。我是用他的每一次失败，铺好了她的路。”

陆九玄停下，呼吸粗重。

他知道对方没说谎。叶蓁一旦陷入那些记忆，就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她会放弃抵抗，接受命运。

可他还记得她上次说的话。

“别麻烦我。”

然后她还是冲进了火场。

“我不想管这事。”

然后她救下了被追杀的小孩。

她从来就不信命。

陆九玄抬起剑，银发扬起，眼中寒意凝聚。“只要她还活着，你就赢不了。”

裂隙中，血河冲击我的额头，意识快要散了。

我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我想不起陆九玄长什么样。

可我还记得那只玉佩的纹路。

左边三道弯，右边两道直，中间有个缺口——像被人摔过一次。

我抓住这点记忆，把它当成锚。

不能忘。

不能停。

不能认命。

胸口的狐尾突然颤了一下。

不是往外抽，而是往里扎深了一寸。

血顺着衣服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