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吊坠异变:血色刀光下的庇护(1/2)

泥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火辣辣地疼。我抬手抹了一把,掌心蹭过脸颊,全是湿泥和干涸的血壳。巷口就在前面,再走十步,拐进东侧那条窄道,能通到旧货市场后街。

我没走完这十步。

三个人影从墙角闪出,靴底踩碎铁皮罐,声音像钝刀刮骨。他们没说话,直接扑上来。我往后退,脚跟撞上排水沟沿,身子一歪,摔进泥里。

手刚撑地,铁链就甩了过来,缠住手腕,猛地一拽。骨头像是被铁丝绞紧,疼得我咬住后槽牙。他们把我从地上拖起来,粗布外袍蹭着碎石,肩胛骨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就是她。”其中一个守卫扯开我衣领,琥珀吊坠被拽了出来,晃在胸前。

它没发热,也没发光。安静得像块普通石头。

可刚才在沟底,它明明动过。那道红光,墙上浮现的符痕,不是幻觉。但现在,它什么反应都没有。

“带上去。”另一个守卫说,“帮主等着呢。”

我没挣扎。胳膊被反拧着,铁链勒进皮肉,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们拖着我往前走,脚步声砸在石板路上,一声比一声重。

黑市拍卖场的门开了。火把照得人脸发红,台子上铺着暗色毯子,边缘绣着扭曲的符文。我被推到中央,双膝跪地。铁链咔的一声锁进地面的环扣,把我钉在那儿。

台下坐了不少人。有戴斗篷的,有蒙面的,也有光着膀子、身上画满咒印的。他们不说话,只盯着我看。目光黏在吊坠上,像是能透过它看见什么。

鼓声停了。

高台尽头,一道身影走来。黑袍,青铜鬼面,右脸裸露的部分全是疤痕,像被火舔过又冻裂的树皮。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灯芯幽蓝,里面飘着几缕灰影,扭曲着,像在哭。

司徒烈。

我没见过他,但知道是他。阴火帮的头,三十年前灭族令的执行者。他站定,低头看我,声音像砂石碾过铁板。

“观星族的血,三十年才找到一次。”

我抬头,没避开他的视线。嘴里有铁锈味,是刚才咬破的舌尖。疼让我清醒。

“你找错人了。”我说。

他笑了。鬼面下的嘴角扯动,露出焦黑的牙。“吊坠认主,血脉引灯。你还想赖?”

他抬手,掌心浮出一柄短刀。刀身窄长,两面刻满细纹,像是某种文字。我认不出,但看着它,胸口突然一紧,像是有东西在往下坠。

“这是你们族里的禁器。”他把刀递到我眼前,“它会认你。”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盯着那刀。刀面反光,映出我的脸——苍白,沾泥,左耳铜环还在。可那双眼睛,已经不像刚才在沟底时那么慌了。

我记起来了。

墙上的符痕,弯弯曲曲,带星点。我在掌心悄悄画了一遍,指尖发麻。那不是字,是钥匙。开什么东西的钥匙,我不知道。但吊坠……它和这个有关。

司徒烈开始念咒。

第一个音节出口,我全身一震。经脉里那股烧灼感猛地窜上来,像有火蛇顺着血管爬。第二个音节,我牙关打颤,冷汗顺着脊背流。第三个音节,眼前发黑,膝盖不受控地往下压。

铁链发出轻响。它在渗入皮肤,纹路顺着金属蔓延,像活物。妖纹。封灵的咒链。

“观星族最后的血,献祭于长生之门。”他举刀,刀尖对准我心口,“三十年前你逃了,今日——”

我猛地吸一口气,掌心死死按住吊坠。

别现在出事。别死在这儿。

我还在想沟底那道光。那符痕的形状,转折的角度,收尾的弧度。我在心里一遍遍描,手指跟着动,指甲抠进掌心。

刀落。

寒光劈下,直取脖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