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锁链缠足:断命台上的力量博奕(1/2)

蓝光吞没视线的刹那,我听见锁链绷紧的声音。

身体被高高吊起,手腕卡在石台刻痕里,像钉住的猎物。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是刚才那一摔留下的。嘴里还有血味,我没吐,任它在舌尖蔓延开,提醒自己别昏过去。

三根漆黑锁链缠着脚踝与腰身,另一根绕过肩背,将我牢牢固定在半空。符文在链身上游走,压制着体内刚要涌动的血脉之力。吊坠贴在胸口,发烫,却无法激活屏障——这阵法针对观星族的气息设了禁制。

风停了。

断命台四周的符圈亮得刺眼,蓝光如网,层层收紧。我能感觉到空间在压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对抗无形重压。

就在我试图调动最后一丝金血时,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轰!”

最外侧一根锁链应声断裂,火星四溅。紧接着又是两道斩击,干脆利落,第三根也崩了。我猛地一沉,全靠腕上的束缚才没摔下去。

陆九玄落在台边,剑尖点地,银发被劲风吹乱。他喘得厉害,右手虎口裂开,血顺着剑脊流下。显然,每斩一链都付出了代价。

“退后。”他抬头看我,声音沙哑,“我还能再破。”

我没吭声。他知道不行了。刚才那三剑已触到阵眼核心,反噬直接震伤了经脉。他现在连站稳都要靠剑支撑。

司徒墨站在高台另一端,掌心符印未散。他脸色比先前更白,唇角有抹暗红,像是强行压下了内伤。可他的手很稳,眼神也没晃。

“你来得正好。”他对陆九玄说,语气平静得不像在对敌,“看看她是怎么被锁在这里的——和三百年前一样。”

我心头一震。

三百年前的事,我一直记不全。只依稀有个影子,在火光中把我推开,然后转身迎战。那人背影瘦削,穿的是狐族战袍。

而现在,司徒墨正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脚下符纹就亮一分。蓝光映着他紫眸深处那点红,像快要熄灭的炭火。

“你以为她在挣扎?”他忽然开口,是对陆九玄说的,“她不是想逃。她是不想醒。”

我咬住牙。

他说得对。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想起来。那些面孔,那些哭喊,那些倒在血里的亲人……一旦记清,我就再也回不到那个捡废件、睡柴房、随口说“别麻烦我”的日子了。

可我也知道,不能停。

“那你呢?”我终于出声,嗓音干涩,“你记得多少?”

他脚步顿了一下。

“你每天晚上都能闻到我的反噬气息,对吧?”我继续说,“你能看出我什么时候疼,什么时候快撑不住。可你从不出手帮我,也不靠近。你就看着,然后把自己弄伤,再悄悄藏起来。”

他没否认。

我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头顶那道仍在收紧的锁链:“所以我想明白了。你不让我记住过去,是因为你自己也忘不掉。你在怕,怕我认出你就是当年那个——”

话没说完,他猛然抬手。

符印下压,剩余的锁链骤然收紧。我整个人被勒得离地寸许,喉咙发紧,眼前一阵发黑。

陆九玄怒吼一声冲上来,剑光直取司徒墨咽喉。可结界一闪,他被弹飞出去,重重撞在符圈边缘,咳出一口血。

“够了!”我嘶声喊。

两人同时一顿。

我没有看司徒墨,而是低下头,左手用力一撕——布料裂开的声音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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