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密令冲突:少主身份的终极对决(1/2)
脚步声由远及近,密室的门框还在冒着烟,木屑焦黑地蜷在墙角。我靠着石壁,吊坠贴在胸口,温热未散。陆九玄的剑插在地上,支撑着他摇晃的身体,他的呼吸粗重,但眼神没离开司徒烈。
司徒烈站在灯残骸前,右手掌心浮着那块漆黑的碎片,微微震颤,像有生命般跳动。他盯着我们,目光扫过我和陆九玄,最后落在司徒墨身上。
“你护不住她。”他说。
话音未落,门外涌进一群黑衣人,阴火帮众围成半圈,刀刃出鞘,寒光映着残灯微弱的青光。他们脚步停在门槛外,没人敢再进一步,却也没后退。
司徒墨缓缓站直,右掌焦黑翻卷,血从指缝渗出,滴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左手撑着断刀,一步步走向前方,挡在我和陆九玄之间。
他从怀中抽出一块暗金色符令,迎风一展。
刹那间,九道狐纹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如活物,低沉的兽吼从地底传来,仿佛整座地宫都在回应。最前排的帮众膝盖一软,踉跄跪下,有人甚至丢掉了手中的刀。
“此令执掌阴火三百年血脉承袭。”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砸进空气,“违者——魂湮形灭!”
一道幽蓝狐火掠过地面,烧灼出九条虚影,直逼众人脚边。几人惊叫后退,脸上露出惧色。
我知道那是妖族少主的信物,是身份与权柄的象征。可我也知道,这东西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人心早已倾斜的天平。
司徒烈冷笑一声,抬脚踏碎那道狐火,火星四溅。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符令,看也不看,双手一撕。
“咔”的一声,金箔裂开,九纹黯淡,飘落地面。
“血脉?”他将碎纸踩在脚下,右臂猛然抬起,噬魂灯残片悬浮而起,环绕周身,“你早被封印记忆,不过是我手中刀!今日起,阴火唯我独尊!谁认此子为主,死!”
没有人动。
也没有人抬头。
那些曾因符令跪下的身影,此刻全都低着头,手指攥紧刀柄,却无人再看向司徒墨。
我看见他的肩线微微塌了一下,又挺直。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断刀,刀尖点地,稳住身体。
就在这时,司徒烈手腕一抖,残片化作一道黑芒,疾射而来——目标正是我。
陆九玄想拦,可他刚提剑,残片已破风而至,快得连影子都来不及拉长。
下一瞬,人影横移。
司徒墨扑了出来,用背撞向那道黑光。
“砰!”
撞击声闷得像是打在皮鼓上。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倾,单膝跪地,断刀插进石缝才没倒下。残片嵌在他锁骨旧疤的位置,边缘渗出黑血,顺着衣领往下流,滴在地面时竟冒起细小的白烟。
“司徒墨!”我冲上前,蹲在他身边。
他抬手示意我别碰,喉咙里滚出一句:“别……靠近。”
可我已经伸手按住了他肩头。那一瞬间,额间一热,竖瞳自动开启,视野里他的伤处泛着诡异的黑气,正顺着血脉往心脏爬。
吊坠突然发烫,不是灼痛那种,而是像被什么唤醒了一样,猛地一震。
琥珀色的光流从吊坠中溢出,缠上残片。那黑光剧烈挣扎,像是要挣脱,却被光流一点点剥离、抽离。残片从他皮肉中浮起,悬在空中,表面开始融化、重组,最终凝成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星盘碎片,泛着微光,缓缓落入吊坠深处。
光熄了。
司徒墨喘了口气,额头冷汗滑落,咬着牙没出声。
我看着他肩上的伤口,黑血仍在渗,旧疤裂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重新撕裂。我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音。
这时,陆九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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