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药堂密谋:解毒草药的双重配方(1/2)

剑柄上的血顺着指节滑落,在掌心积成一小片温热。

我动了动手指,把剑推开一点。那点热度还在,像是刚从火里抽出来似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可我知道不能睡——上一次闭眼,看到的是三百年前的血,是少年司徒墨跪在祭坛前,抱着一个没了心跳的人。

现在我睁开眼,看见的是药堂的灰瓦顶,裂了一道缝,透下微弱天光。空气里飘着陈年药材的味道,甘草、枯藤、焙干的蝎尾,还有一丝没散尽的焦味,像是谁把赤炎花烧过了头。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肋骨处像被钝刀来回割着。手按在心口,那里有个印记,烙得深,烫得久。吊坠贴在皮肤上,已经合拢,但里面还在震,一下一下,像另一个人的心跳。

陆九玄靠在墙边,剑横在腿上,指尖搭着剑脊,没握紧。他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呼吸很浅。我没出声,他也只是微微睁了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们都没力气说话,也没人问“发生了什么”。

司徒墨坐在门边的矮凳上,背靠着门框,头微微低着。他没睡,睫毛颤了一下,就抬起了头。紫眸对上我的视线,嘴角一勾:“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年春。”

我没理他,转头去看药柜。柜子还是老样子,三层木格,左边放根茎,右边存叶花,最下层锁着几味禁药。我扫了一眼,目光停在赤炎花那一格——空了。只剩一点粉末洒在角落,泛着暗红。

我慢慢挪到桌前,拉开抽屉,翻出药典残卷。纸页发黄,边角卷起,上面写着“性转反噬,气血逆行,魂魄错位”。往下看,一行小字:“解法惟一,双生同源,血契方可破咒。”

我盯着那句看了很久。

双生同源。不是随便哪滴血都行。必须是血脉相连之人,或是命运纠缠至深者。

我合上书,起身去取研钵。动作慢,但稳。碾碎苍耳子,加三钱茯神,半片龙葵叶。这些都是安神定魄的寻常药,不会引人怀疑。最后一味,我伸手探进袖袋,取出一朵干枯的赤炎花——昨夜藏进去的,花瓣边缘已经泛黑。

我把它放进研钵,轻轻碾开。

药香混着一丝辛辣漫开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司徒墨没动,陆九玄却抬起了头。

门被推开,风带进来一股冷气。司徒墨这才慢悠悠开口:“你又想干什么?”

我舀起药粉倒入陶罐,加水,点火。火苗舔着罐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看着火光映在他脸上,淡淡地说:“煮碗药,治反噬。”

“哦?”他走近几步,低头看罐中翻滚的药汤,“这次不拿符纸糊我脸了?”

“上次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搅了搅药汤,颜色由褐转紫,表面浮起一层诡异的光晕,“你要不要喝?”

他盯着那紫色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毒不死我。”

说完,他直接端起罐子,仰头就灌。药汤滚烫,他喉结滚动,一滴没洒。末了放下罐子,唇角还沾着一点残液,泛着微紫。

我盯着他。

五息过去,十息过去。

他站着没动,也没昏倒。然后,一缕血从他嘴角溢出来,细细的一道,沿着下巴滴落。血是暗红的,可在落地瞬间,泛出了金光。

我猛地站起身。

那滴血落在地面,没散开,反而像活了一样,缓缓延伸,勾出一道弧线,又一道折角。我蹲下去,看清了——是个阵图的残角,线条古拙,带着狐族皇室才有的纹饰。

我抬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这是什么?”

他抹了把嘴,指尖沾血,冷笑:“不知道。你说呢?”

我没答。竖瞳自动开启,眼前的世界变了色调。他的血液在地面上流动的部分,正微微发亮,那些金丝般的痕迹,分明是“皇者认证”的起始符文——只有正统继承者之血,才能激活。

他骗不了我。

这血不是普通的半妖血,是纯正的狐族王脉,被封了太久,现在因为赤炎花的刺激,开始松动。

我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袖中,握住吊坠。它还在震,频率和地上的金光隐隐同步。

陆九玄不知何时已站到我身后半步,声音沙哑:“这药……本来不是给他喝的。”

我点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让他喝?”

“因为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是谁。”我盯着司徒墨,“你父亲把你贬下界,说是惩罚,可你身上流的血,根本不是罪奴的血脉。你是被藏起来的。”

他脸上的笑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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