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渗血吊坠:能量过载的终极警告(2/2)

司徒墨整个人软下去,靠在椅背上喘气,额头抵着桌面,尾尖垂落在地,金光彻底消失,只剩下一抹暗淡的蓝,像快熄的烛火。

陆九玄蹲下身,伸手探他脉门。片刻后,眉头锁死。

“他体内的妖力几乎没了。”他声音沉得厉害,“而且……经脉里残留着星盘的气息。刚才那阵图,不只是吸他,还在用他当媒介调和能量。”

我撕下衣角,沾了茶水给他擦脸。手抖得厉害,布巾差点掉下去。

“为什么要硬扛?”我问他,“你明明撑不住了。”

他勉强扯了下嘴角,声音轻得像风:“你那吊坠……认得我母后的血。它在求救,但我拦不住它想吞的东西。”

我怔住。

原来他知道。

那枚吊坠,从来不只是我的遗物。它是观星族与妖族之间某个早已断裂的契约信物,而司徒墨的母亲,曾是唯一一个以妖族之身参与星盘守护仪式的存在。她的血,封进了这件法器,也埋下了今日的因果。

“所以它才会选你?”陆九玄站起身,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吊坠上,“它不是失控,是在自救——但它的方式,是把你们两个都拖进去。”

我握紧吊坠,没说话。

它现在安静了,可我能感觉到,里面有种东西在蛰伏。不是平息,是等待。就像一头困兽,暂时被击退,但随时可能再次扑出。

讲堂里恢复了安静。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血绘阵图、金光贯尾、剑气破空,谁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有人低声议论,说是禁术反噬,有人说我们惹上了不该碰的东西,更多人只是远远看着,眼神里多了忌惮。

司徒墨闭着眼,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我伸手探他后颈,冰凉一片。

“还能撑多久?”我问陆九玄。

他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清楚——他不知道,但他不觉得能撑过今晚。

我低头看着司徒墨那只搭在桌边的手,指尖微微蜷着,像是还在努力抓住什么。昨天他还笑着说能听完这堂课,现在连坐直都费劲。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动了动手指,轻轻勾住了我的小指。

很轻的一下,像是确认我在。

我没抽开手。

陆九玄站在桌侧,剑仍未归鞘,目光始终没离开吊坠。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权衡什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东西不能再留在我身上了。它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下一次发作,可能不会再给我们打断的机会。

可问题是——它若真是某种“求救”,那背后呼唤它的,又是什么?

讲堂外传来钟声,推演课正式开始的时间到了。助教还没来,但黑板上的残星轨图已经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砖上那道焦痕,还留在原地。

那是剑气斩断阵图时留下的印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吊坠静静躺着,表面温热,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司徒墨的手指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