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先收拾个小的（2/2）

苏小妍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布料。

沈聿琛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一路风驰电掣，脑海中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当他真正看到这张朝思暮想，以为早已阴阳永隔的脸庞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是她！

真的是她！

苏小妍！

她没有死！

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用那双他曾无比熟悉的眼睛望着他！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随之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心痛与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上前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的冲动！

然而，她眼中的陌生和恐惧，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部分的狂热。

她……不认得他了？

“小妍……”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是我……沈聿琛……”

他向前迈了一步，试图靠近她。

“别过来！”

苏小妍尖叫着又后退了几步，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沈聿琛？

“我不认识你！你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她的否认如此真实，她的恐惧如此刺眼。

沈聿琛的脚步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真的……忘了他？

忘了一切？

是谁？

是谁让她变成了这样？

是谁让她流落至此？

滔天的怒火瞬间取代了狂喜，在他眼底燃起骇人的风暴。

但他强忍着，不能吓到她。

“小妍，你别怕……”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你看清楚，是我。我们……我们之前……”

他想说“我们是夫妻”，想说出所有他们之间纠缠的过往，可看着她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认识你！

什么沈府？

什么沈聿琛？

我都不认识！”

苏小妍尖声打断他。

她一边慌乱地摇头，一边摸索着抓起桌上一把锋利的裁衣剪刀，横在身前，尽管手臂抖得厉害，却依旧强撑着做出防卫的姿态。

“你走！你再不走我喊人了！慕辰表哥就在附近！”

慕辰表哥？

林慕辰？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聿琛脑海中某个关键的锁扣！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串联成线！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骇人，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几乎让狭小铺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慕、辰！”

沈聿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