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月(1/2)
黑夜笼罩之下,季杰与曾鲸一前一后将第二春秋围堵于这片刚被翻了个天的地面上。
第二春秋扭头看向身后的曾鲸。
那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全身上下金银珠玉样样不缺,腰间更是悬着一柄宝剑,瞧着只是装饰,可那隐约间散发剑气比这夜间的荒野更加寒意森森,如有千百道尖刺一丝丝地刺着他全身。其剑虽未出鞘,其利却丝毫不下于东流河畔的赵辞。
富家公子哥?第二春秋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那自北幽逃窜至此的纸上魅在寻找的救命恩人便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可如今剑拔弩张的情形下再喊来一个是敌非友的墨轩蓝衣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而曾鲸的目光则停留在第二春秋手中的剑上,而后拔剑出鞘。那剑身寒光闪闪,自有杀气凭剑而生,一眼可见是把宝剑。
“没了那一身剑气,一柄寻常佩剑又何必再拿在手中装腔作势?”曾鲸长剑在手,杀气如浪潮般涌向第二春秋。
第二春秋忽然轻蔑一笑,道:“若论境界,你不如赵辞。”
话音刚落,第二春秋长剑出手!却不是一剑刺出,而是长剑如飞虹贯日,脱手直奔曾鲸而去!
这一剑虽无剑气,却卷起灵念无数,化作一条条水蛇衔尾向前,朝着曾鲸张开一张张血盆大口。
曾鲸提剑上前,一步一剑,步履如风,剑出如雷,风雷交加之下将那一条条水蛇斩落。
而在曾鲸剑斩群蛇之际,在群蛇环绕之下,一条水蛇纵身而起,昂首直扑曾鲸面门。那水蛇张开血盆大口,却不是去咬那挥剑的曾鲸,那脱手的铁剑自水蛇口中伸出,朝着曾鲸刺去!
但水蛇虽快,曾鲸的剑更快!眨眼间环绕的群蛇便已被曾鲸斩落,面对着那口含利剑的水蛇,曾鲸侧身挥剑,两柄利剑擦身而过,那水蛇被一剑剖为两半。
水蛇之中,那柄脱手的铁剑也就此一头扎进了地里。
曾鲸轻挥一剑荡开周围残余的水汽,纵身正要向第二春秋冲去,可他刚踏出一步,一道飞虹自他脚下破土而出!
曾鲸一剑撞开那一道飞虹,而在他身后,又有利剑破土而出刺向他后背!
不远处,第二春秋手掐剑诀,一柄柄利剑自地下飞出,从四面八方攻向曾鲸。
在另外一边,观战的季杰微微一惊,略一思索,自语道:“这家伙,方才的一剑刺地,不仅是为了以冰锥将那些杂草尽数消除,土石草叶的掩盖下他还将不止一柄铁剑埋入了地下!”
却见一柄柄利剑破土而出,随后被曾鲸连连击飞。可那些利剑被撞击到各处,却并未落下,而是悬立在曾鲸周围各处,隐隐将他围困其中。
正准备拉弓射箭的季杰眉头一皱,猛然放下巨弓,出声喝道:“曾鲸!出阵!”
可为时已晚,挥剑将一众飞剑悉数撞飞的曾鲸环顾四周,却见被他击飞的三十七柄利剑悬于他周围各处,各剑之上灵念流转,似是活物。
那黑白幡之阵第二春秋早已吃透,只是这阵法虽是好用,但用于对付一些真正的强者却远远不足。究其根本,是金蟾县奠匠自身修为不足,所能控制的灵念有限,能维持十二面幡已是极致。所以,第二春秋一直在琢磨改良,今日他以三十六柄埋于地下的铁剑结阵,一柄铁剑为主持,再结新阵,将曾鲸围困其中!
三十七柄铁剑守住曾鲸周围各个方位,三十七道灵念相互辅佐,连曾鲸的剑气都不放出分毫!
曾鲸眼神之中终于没有了先前的轻视,他试探着一剑斩向剑阵一处,可那剑气却被那阵中铁剑携灵念斩散,而那剑阵也绝非只能防守,一柄柄铁剑携各异灵念飞掠而出,从各个方位袭击曾鲸。
而就在剑阵结成的瞬间,第二春秋再握两柄利剑在手,身形骤然消失。
观战的季杰搭箭在弦,瞄向那诡异的剑阵之中的曾鲸,试图寻找第二春秋的踪影。
善射者必善于目,当他一眼扫过曾鲸周围却并未发现第二春秋的身影时,便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抽身飞退。
就在此刻,两柄铁剑已经斩开夜色,骤至季杰眼前!
两道剑光似饿虎獠牙,季杰飞退之际慌忙举弓,那巨弓材质极佳竟能挡住那蓄势斩来的铁剑,但另一柄铁剑却绕过了弓胎,便斩为刺,剑锋之上燃起熊熊烈火,燎向季杰腰腹!
季杰反应极其迅速,在巨弓上挡的间隙便已抽出腰间的一支铁箭,他握铁箭在手,一击撞开刺来的一剑。
那燃火的一剑自季杰腰旁刺过,燃烧的烈焰瞬间点燃了季杰的外袍。
季杰举弓的手臂奋力一推,另一只手将袍内的三支箭矢取出,自己身躯如他所射的箭矢一般倒退出数十丈,只留下一件燃火的外袍。
第二春秋一剑挑开外袍,纵身再上。
季杰的弓箭他已经见识过了,可不敢再给他拉开距离有突施冷箭的机会了。
不远处,季杰刚拉开巨弓,追至眼前的第二春秋已经一剑扫去他搭在弓上的铁箭,但季杰依旧保持着张弓搭箭的动作,控弦的手指一松,那弓弦嗡的一声向前弹去,在弓胎之上弹出一道细微的凹痕。
悄然间攀附上弓弦的灵念化作一道风刃,陡然向面前的第二春秋斩去。
本欲一剑刺向季杰的第二春秋急忙后退闪身,那道风刃被他挥剑挡住。
趁着第二春秋后退的功夫,季杰再次飞身远遁。
可第二春秋稳住身形之后立刻再度跟上,两柄铁剑再度向季杰的脖颈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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