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存在意义量化仪与“无意义”的自由(1/2)
第二次机会联盟的第九个任务,直击哲学终极问题之一:生命的意义。
【项目ae-9988:存在意义量化仪】
【别名:价值计算器】
【效果:测量并量化个体或文明的存在意义值,给出具体数值评分】
【风险:意义焦虑、价值比较、为追求高分而扭曲生活、否定无法量化但真实的意义】
【状态:封存稳定,但检测到“意义内卷”在邻近文明蔓延】
【特别备注:该装置最初被设计为“人生指导工具”,帮助迷茫者找到生活方向】
“这个古董实验的创造者文明‘价值族’……”先知七号——预知族代表——读完资料后表情复杂,“他们试图用科学方法解决哲学问题?”
凯诺调出历史记录:“价值族是杰出的数学家和哲学家。他们认为如果一切都可以量化,为什么意义不能?于是创造了存在意义量化仪,试图用客观标准衡量生命价值。”
早期画面显示:量化仪为价值族成员评分——根据贡献、知识、关系、快乐度等指标,给出综合“意义分数”。高分者获得社会尊重,低分者接受“意义提升指导”。
“开始似乎有帮助,”瑟拉接话,“迷茫的年轻人看到自己的分数和提升建议,有了明确努力方向。社会资源根据意义分数分配,看似公平高效。”
龙战皱眉:“但意义……可以量化吗?母亲对孩子的爱值多少分?朋友间的默契值多少分?看日落的宁静时刻值多少分?”
“这正是问题所在,”凯诺切换画面,“量化仪逐渐扭曲了价值族的价值观。他们开始为分数而活——选择能加分的工作,结交能加分的朋友,甚至计算每次对话的‘意义产出’。”
更可怕的画面:一个价值族艺术家,原本创作发自内心。有了量化仪后,他开始计算什么题材得分高,什么风格受欢迎,作品变成了“意义积分”的产物。观众评价:“技巧完美,但……没有灵魂。”
另一个成员临终时,量化仪显示他一生意义总分84读,不为了健康而运动,不为了社交而见面。只是做那些“想做,不知道为什么,但做了快乐”的事。
先知七号甚至推动了“去量化教育改革”:学校不再用分数衡量学生,而是用成长叙事、作品集、反思日记。一个教师分享:“以前学生问‘这个考试重要吗?几分?’现在他们问‘这个有趣吗?我能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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