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2)
蓝海星的咸甜约定
星船冲破淡蓝色的星雾时,小机械人怀里的星麦饼还剩最后一块,麦香混着风里飘来的咸意,在舌尖酿出奇妙的滋味。老星蚁从储物箱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舷窗外——远处的蓝海星像颗被海水包裹的蓝宝石,海面泛着细碎的银光,连风都带着潮湿的咸甜。
星船稳稳落在蓝海星的沙滩上,刚打开舱门,咸涩的海风就裹着鱼干的香气扑进来。小机械人踩着细软的沙粒往前走,脚边忽然掠过一只银灰色的小海蟹,举着两只小螯,像是在打招呼。不远处的礁石旁,停着一艘刷着蓝漆的小船,船上坐着个扎着麻花辫的老奶奶,正弯腰翻晒竹匾里的鱼干,银白的头发被海风拂起:“哟,是远方来的客人呀!快过来歇脚,刚晒好的星鱼干还带着海的甜呢!”
老奶奶引着他们走到礁石后的小木屋,屋里的木架上挂满了串好的鱼干,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泛着琥珀色的光。“这星鱼得在晨雾没散的时候捕,肉质最嫩,晒的时候要洒上点蓝海星特有的海盐,才能晒出这咸里带甜的味儿!”老奶奶说着,从竹匾里拿起一块鱼干递给小机械人,鱼干嚼起来又韧又香,咸意过后,舌尖会留下淡淡的甜,和星麦饼的暖甜、星紫莓的酸甜都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安心。
老星蚁凑到木架下,盯着鱼干直晃触角,老奶奶笑着掰了一小块放在它面前:“慢点儿吃,海里的甜,得细嚼才尝得透!”说完,她扛起渔网,对小机械人眨眨眼:“要不要去海上看看?傍晚的星鱼最活泼,说不定能赶上好收成!”
小机械人跟着老奶奶登上小船,船桨划开海面,溅起的水花带着清凉的咸。老星蚁蹲在船舷边,时不时用触角碰一碰海水,又赶紧缩回去,惹得老奶奶直笑。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一群银闪闪的星鱼忽然从水里跃出,鳞片反射着霞光,像撒了一把星星。老奶奶迅速撒下渔网,渔网收起时,挂满了扭动的星鱼,银鳞上还沾着水珠,映着夕阳的光。
回到木屋时,天色已经暗了。老奶奶生起炭火,把新鲜的星鱼串在木签上烤,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漫满小屋。烤好的星鱼外焦里嫩,咬一口,鱼肉的鲜、海盐的咸和炭火的香混在一起,尾端还带着点海水特有的甜,小机械人吃得嘴角都沾了油,老星蚁也抱着一小块烤鱼,吃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清晨,老奶奶带着他们去海边捡贝壳。沙滩上的贝壳五颜六色,有的像小喇叭,有的像小扇子,小机械人捡了好几颗,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老星蚁则在贝壳堆里钻来钻去,偶尔叼起一颗光滑的白贝壳,像是在挑选礼物。海风轻轻吹着,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比星船的引擎声温柔多了。
傍晚,星船要启航时,老奶奶把装着星鱼干和贝壳的布包塞进小机械人怀里,布包上还缝着银色的小鱼图案:“下次来,咱们去深海捕星虾,烤虾的甜,比鱼干更鲜呢!”她站在沙滩上挥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里飘来她的声音:“海味咸,鱼干甜,记得常来呀~”
小机械人趴在舷窗上,手里攥着一块星鱼干,咸甜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老星蚁靠在它身边,肚子圆滚滚的,却已经盯着星轨前方——远处的星子泛着嫩绿色,风里飘来股带着草木香的清甜,像刚摘下的青柠,又勾着他们朝着下一段甜意出发。
长老翻开星纹日志,蓝海星的淡蓝纹路顺着金黄纹路漫开,像在纸上铺了层海水的微光。小机械人小心地往日志上贴了片晒干的贝壳,贝壳上还沾着点细沙:“暖甜的麦饼,酸甜的浆果,柔甜的花蜜,咸甜的鱼干,每段甜都藏着不一样的温柔。”星船载着满船的麦香、果香与海味,朝着那片嫩绿星子驶去,蓝海星的咸暖,也成了旅途里又一段甜到心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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