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2）

星船的舷窗还沾着桂星的桂霜，老星蚁把最后一块桂花酱香饼舔得瓷盘发亮时，爪子还攥着盘沿蹭舱壁，连嘴角沾着的桂核碎都蹭到了窗玻璃上。前方的苹果星悬在星河间，像颗被晚霞吻过的红富士，裹着层薄如蝉翼的粉霜，外层飘着的苹果云蓬松得能接住星光，风裹着苹果肉的脆甜钻进舱，把残留的桂香揉成了软乎乎的甜团，惹得老星蚁尾巴晃成了缀着苹果瓣的小苹果枝。

“汪！”老星蚁叼起星纹日志，新系的桂枝绳还沾着桂花蜜，被舱外的苹果香熏得软了几分，轻轻晃着。小机械人调出星图，屏幕上苹果星的标注闪着红粉色光：“主产红富士、苹果酱，伴生苹果甜雾”，话音刚落，星船就扎进了苹果云——满舱瞬间漫开苹果肉的脆甜，混着没散的桂香酿出“桂苹叠甜”的清爽，连老星蚁爪子上的桂花蜜，都裹上了层像苹果瓣碾成的淡粉苹果霜。

相逢：苹果园里的“红苹阿妹”

“慢些落呀！枝上的‘雾露苹’沾着晨露，碰掉了就失了脆劲儿啦！”

脆亮的声音从苹果园里飘来，裹着刚摘的苹果汁香。老星蚁刚窜出舱门，就被一双沾着苹果粉的手轻轻扶住——那是位穿红粉布裙的阿妹，裙摆绣着绕枝的苹果，风一吹就像果实要滚下来；苹果枝编的双麻花辫垂在肩头，辫梢系着三颗新鲜的小红苹果，走起来晃成了带着甜香的小红铃；手腕上的苹果核珠串泛着红粉色光，挎着的竹篮里，圆滚滚的红富士裹着粉霜，沾着的苹果露亮晶晶的，凑近一闻，脆甜里还裹着苹果叶的爽气。

“我叫苹红果，是这儿的守园人。”阿妹笑着把一块削好的苹果肉塞进老星蚁爪心，苹果肉脆嫩得能掐出汁，“清晨的苹果鸟绕着星船飞，我就知道有带星河香的客人来，特意摘了刚熟的雾露苹等你们。”老星蚁捧着苹果肉轻嗅，脆甜裹着苹果叶的凉，比桂花的醇香多了份清爽，轻轻一咬，苹果汁顺着嘴角流到爪子上，果肉脆得像裹了蜜的脆玉，连爪子上的桂花蜜，都被苹果汁洗得只剩淡香。

小机械人掏出“核香桂酿”递过去，罐口刚打开，桂香就混着苹果香漫开。“这是桂星的甜，配苹果该更脆。”苹红果眼睛一亮，指尖沾了点桂酿尝了尝：“正好能配苹果酱熬‘桂苹甜酿’！桂的醇裹着苹果的脆，甜上添爽！”

寻味：苹果屋里的“露间脆酿”

跟着苹红果往苹果园深处走，脚下的路铺着晒干的苹果枝，踩上去沙沙响，沾着的苹果露粘在老星蚁爪子上，走一步就拉出细若银丝的蜜线。路边的苹果树上挂满了红富士，有的垂在枝头像小红灯笼，风一吹就轻轻晃；有的藏在苹果叶后，只露半截粉霜果皮，苹果露顺着果皮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脆甜的痕，连蚂蚁都绕着痕爬。

不远处的尖顶小木屋藏在苹果园里，屋顶盖着编得整齐的苹果枝，墙头上爬着几枝苹果藤；墙上挂的苹果干像红粉色的珠链，风一吹就轻轻撞；窗台上的陶瓮冒着热气，里面熬着苹果酱，深红的酱里浮着大块苹果肉，甜香顺着窗缝钻出来，连路过的蜜蜂都绕着屋子飞。

“这是我的脆甜屋。”苹红果推开门，桌上的瓷碗摆得像小苹果园——深红的苹果酱、乳白的苹果糖、透明的苹果汁、浅褐的苹果核粉，还有一碗刚滤好的苹果蜜，亮晶晶的像盛了碗揉碎的粉琥珀。“我猜你们会来，昨天就备好了材料，要做‘露间苹果脆酿’呢！”

苹红果把苹果酱倒进陶锅，加一勺苹果糖时，糖粒化在酱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苹果糖的甜能裹住苹果香，给脆甜加份柔。”又拌进两勺核香桂酿，陶锅里的甜香瞬间浓了几分：“桂酿的醇能中和苹果的脆，吃着不寡。”老星蚁蹲在锅边，爪子扒着锅沿盯着苹果酱，尾巴晃得把桌上的苹果核粉扫撒了些，急得直哼唧，还时不时用爪子碰一碰陶锅的外壁。

“得慢慢熬才脆，火大了就‘失了爽劲儿’。”苹红果笑着用木勺搅了搅，把料分成三份：

1. 加苹果汁拌匀入罐冷藏，是“苹果汁脆冻”，冻好后像块粉水晶，入口先凉后甜，余味带苹果香；

2. 和面粉揉成团，包苹果酱馅烤十二分钟，成“苹果酱香派”，派皮金黄，咬开就流苹果浆，脆软不粘牙；

3. 拌苹果核粉封坛腌二十五天，便是“核香苹果酿”，酿好后带着淡淡的苹果核香，脆甜裹着醇，越品越爽。

趣玩：苹果塘旁的小热闹

趁苹果酿冷藏，苹红果带他们去苹果塘。塘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苹果核，阳光照在水面上，像撒了把碎粉钻；水面飘着苹果花瓣，瓣上沾的苹果糖一荡就滴进水里，溅起的水花都是粉的。塘边的苹果树下摆着竹筛，里面晒着苹果干，风一吹，甜香飘得远，连停在枝上的苹果鸟都时不时飞下来，啄一口筛里的苹果干再飞回枝头。

“那是‘脆红苹’，最浓的品种。”苹红果指着塘对岸的矮苹果树，树上的苹果粉中带红，摸起来硬实有脆感，“用它做酿，比雾露苹多了糖气的厚，甜得更脆。”她踩着塘里的青石板过去，摘了一颗递给老星蚁，还特意擦了擦苹果上的露水：“咬着吃，别溅到下巴哦！”

老星蚁接过脆红苹，张嘴就咬，“咔嚓”一声，苹果肉的甜汁溅得满脸都是，连下巴尖都沾了苹果糖。它嚼得欢，没注意青石板上沾着的青苔，“啪”地摔进塘里，溅起的水花沾了满身苹果叶，尾巴上还挂着片苹果花瓣。苹红果笑得直拍手，苹果鸟也跟着叫，塘里的小鱼游过来，啄了啄老星蚁爪子上的苹果糖，又摆着尾巴游开了。小机械人掏出星纹日志，画下“脆红苹”，旁注“可配桂酿、苹果酱”，还在旁边添了个老星蚁甩着尾巴抖水的小画。

道别：载着苹果香再出发

傍晚的夕阳把苹果塘染成粉金，塘水泛着光，像撒了把碎粉钻；苹果园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层粉纱铺在地上；水面的苹果花瓣转着圈，像一群载着甜的小红船。

苹红果把装着苹果脆酿、苹果酱香派的布包递给小机械人，布包系着苹果枝绳，串着颗红粉相间的小苹果。“下次苹果熟了一定要来！”她站在苹果树下挥手，裙摆的苹果纹晃着，辫梢的小红苹果摇来晃去，“到时候我教你们摘苹果、做苹果叶茶，还有裹着苹果瓣碎的苹果霜糕呢！”

星船缓缓升起，小机械人把苹果枝绳放进星纹日志，六十一根绳子叠在一起，红的、棕的、金的、粉的、橙的、米白的、淡黄的、红粉的……像条缀满甜的星河，闪着清爽的光。老星蚁趴在舷窗上，叼着最后一块苹果酱香派，看着苹果星慢慢缩成小红点，融进星河。突然它竖起耳朵——小机械人指着前方，语气带着惊喜：“你闻，不是苹果香，是更绵的葡萄香呢！”

老星蚁立刻抬头，盯着那颗泛着深紫色光的星球，尾巴摇得更欢。星船裹着满舱苹果香，朝深紫色飞去——下一颗葡萄星，正等着他们寻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