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醉酒误事(2/2)

张父早已拎着莲花白在桌上摆开阵势,刘光奇在旁赔笑斟酒。

刘老哥,走一个! 张父的酒盅碰过来,震得刘海中回过神。

第一杯酒下肚,刘海中就察觉到这年头的酒不一样了。

这酒比寻常白酒烈得多,喉头像是着了火,胃里翻涌起灼烧感。

张父却面不改色,又斟满第二碗:老刘啊,听说你在轧钢厂三车间一把手,这酒量该不会连年轻人都不如吧?

刘海中这人最受不了激,立刻跟张父摆开阵势:“你能喝多少,我跟多少。”

刘光奇忙到:爸,您慢点喝......

话没说完,就被张父瞪了回去:没你小子说话的份!今天是我跟你爹的交情局!

还没多久,刘海中眼睛就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只听到张父在说 服不服,后面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旁边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他看见张美芝蜷缩在炕角,辫梢散落在枕头上,而刘光奇正抱着枕头打呼噜。

三个人挤在不足三米宽的土炕上,空气里混着酒气、汗味和张美芝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

刘光奇嘟囔着翻了个身,不小心踢到张美芝的脚。

女孩猛地坐起,晃了晃脑袋。

然后扶着炕沿起身时,棉裤蹭过刘光奇的脚踝,后者发出含混的呓语,却没醒来。

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缝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织出破碎的银网,指引她走向记忆中的尿盆位置。

脚底突然陷进柔软的肉团,张美芝下意识一脚踩实,听见刘光奇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她嘟囔着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了,侧身绕过 障碍物,缓缓下地摸索到鞋子。

接着刘海中就道一阵流水的“嘘嘘”声传入他的耳朵,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楚。

刘海中心说,“我靠,这张美芝也太大胆了吧,不知道还有两个男人在房间吗,敢直接在房间尿。”

其实原因是张美芝也喝多了,根本没想到她是跟刘海中父子睡在一个屋里!

以为还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所以迷迷糊糊间就直接尿了,哪会想到自己的尿尿声被老刘听个正着。

要是知道自己方便的声音被人听到,还不羞死。

现在刘海中也不好出声提醒了,只能装作不知道。

张美芝方便好,摸索着返回炕上,踢了鞋子爬上炕!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 女孩上炕后,在炕上来回摸索。

好死不死,她的指尖扫过刘海中颧骨,温热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

玉手在刘海中的脸上蹂躏半天,最终落在他腹部,隔着粗布衬衫仍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妈也真是的,干嘛把东西放我炕上。”张美芝以为是母亲把东西放炕上了,嘟囔两句,继续找能躺的地方。

当她终于找到空位躺下时,后腰正好贴上他的胯骨,辫梢扫过他手腕,像条受惊的小蛇。

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刘海中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张美芝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蜷了蜷,鼻尖几乎触到老刘的喉结。

刘海中此刻的体温正迅速攀升,他此时正能强忍着。

忽然窗外传来野猫交配的厮叫,刘海中死死攥住炕席,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张美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彻底贴进他怀里。

刘海中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柔软。

一阵冷风吹进来,张美芝在睡梦中嘟囔着 “好冷”,身体本能地向热源拱去。

刘海中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自己胸口,像只迷途的小兽在寻找庇护所。

“别推……” 张美芝在梦里发出呜咽,手臂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刘海中瞳孔骤缩,手掌按在她后心。

这个部位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像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馍馍。

女孩突然翻了个身,彻底将后背贴紧他的前胸。

刘海中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火堆…… 好暖和……” 张美芝的呓语含糊不清。

刘海中内心也抗拒了,然而身体不是轻易控制得了的。

剧烈的疼痛成功惊醒了怀中的女孩。

“叔,您……”

“炕太窄了。” 刘海中沙哑着嗓子翻身朝里,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