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裁缝铺里有秘密,清单起风波(1/2)

“周明远!”

王德发这三个字一出口,像一把钝刀劈进凝固的空气,整个“拾遗斋”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灯丝的嗡鸣。

小周猛地一颤,呼吸停滞,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苏晚指尖发凉,下意识攥住了林深袖口的布料——那动作轻得几乎没察觉,却透出深藏的惊惧。

林深没动。

他的目光仍落在桌面上,指节缓缓摩挲着那张泛黄的纸条边缘。

复仇的棋盘已经铺开,而这个名字,不过是第一枚落下的子。

“林老板,你……”王德发被林深那泰山压顶而不改其色的沉稳模样深深震撼,一时语塞,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本来以为林深会吃惊,会发火,甚至会害怕呢,可啥都没看到。

林深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却让前来报信之人心中忐忑不安,莫名地慌乱起来,不明所以。

“我晓得了。”林深总算开了口,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

他连头都没抬一下,还在继续手上的活儿呢,拿着笔尖蘸满墨汁,小心翼翼地顺着那破损的纤维纹理,做着“补笔”的最后一步。

“王老板啊,多谢你专门跑这一趟。这事儿呢,你就别再跟着搅和了,省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全然一副不容置疑、必须遵从的命令口吻。

王德发嘴巴张了张,最后就只能叹口气。

他心里明白,林深这是在护着他呢。

跟周明远那种厉害角色比起来,他王德发这点儿家当,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林老板,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周明远那人,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在京城都没人不知道他的!”王德发最后又叮嘱了一句,满脸担忧地看了一眼那幅《虾图》,然后就转身快步走了。

店门一关,外面的吵闹声是听不见了,可屋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压抑了。

“师傅,周明远是谁呀?听着好像特别厉害呢。”小周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猛地开口,打破了这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晚也很紧张地看着林深,她能敏锐地察觉到,这次的危机,远比张建国与赵国栋联手所带来的麻烦更为棘手,仿佛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大山,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

林深把最后一笔画完,画纸上因为岁月出现的断裂感就被他接得特别好,就跟从来没坏过似的。

他缓缓搁下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随后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那深邃的眼神里,没有大家预想的那种严肃,反倒闪过一丝冷冷的嘲讽。

周明远啊。

这个名字,他能不耳熟吗?

上辈子,就是这个男的,弄了一张精心策划的大网,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一下子拉到地狱里去了,把他的所有东西都抢走了,害得他家也没了,人也死了,死的时候满是怨恨。

他本来以为呢,自己重生回来,要一点一点地去算旧账,得花好长时间才能再跟这个老对头碰上呢。

谁知道啊,就因为一幅《虾图》,周明远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把他的坏心思使过来了。

“他可不是什么厉不厉害的事儿。”林深淡淡地说道,眼睛扫过苏晚和小周满是担忧的脸,“他就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福兴街上人来人往的,眼神变得又深远又犀利。

“上辈子啊,我就是没搞清楚,他为啥非得要那几样东西呢。”林深在心里自己琢磨着,“现在看来,这幅《虾图》的价值啊,根本就不在画本身。”

他脑子转得飞快。

齐白石的画作确实价值不菲,根据市场分析,即便是山水画或花鸟画,价格通常也在数百万以上。考虑到周明远的身份和财力,他对于价值几百万的画作如此费心,似乎并不符合他的经济实力和身份地位。

所以啊,肯定是别的地方有问题。

是那张清单的事儿?还是这幅画本身有啥秘密呢?

“画中画?”林深脑袋里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

这在古玩行里可是一种特别高明的藏东西的办法。

他马上转身回到工作台那儿,对着已经修好的《虾图》又仔仔细细地看起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