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茶馆夜谈,情意初明(1/2)

老茶馆的门帘被秋风掀起,一缕残存的桂花香趁机钻了进来。

苏晚的脚步微微一顿,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不是因为风,也不是因为香——而是林深正侧身让她先进,袖口随动作轻晃,一道旧缝线隐约可见。

上一世,这袖口曾沾了酒渍,再没洗净。

而他当时笑着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她垂下眼,咽下喉间涌起的涩意,默默跟着他走进茶馆。

风吹起门帘的那一刻,苏晚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林深的袖口。

秋风裹着桂花香钻进衣领,那香气清甜中带着凉意,像一段冰冷的记忆贴着皮肤爬升。她不敢抬头,只盯着他袖口磨出的细线——上一世,也是这样一阵风、这样一抹香,他笑着说“我去去就回”,随后彻底消失在酒局之中。

第二天,整条老街就被涂满了红漆的“拆”字。

而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那瓶白酒,绝不是意外。

老茶馆的门帘晃动时,苏晚正紧紧攥着林深的袖口。

秋夜的风带着桂花香渗进旗袍的领口——那香气甜中带凉,仿佛指尖掠过冰凉的瓷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盘扣,咚,咚,咚,如同远处传来的打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林深说是去谈拆迁补偿,结果在酒桌上被灌了整瓶白酒,醒来时拆迁通告已经贴满整条老街。

后来她守在裁缝铺里等他,等来的却是推土机碾过门框的轰鸣——那声音至今还嵌在耳膜深处,像铁器刮过骨头。

“到了。”林深的声音像一片梧桐叶落在她手背上。他轻轻托住她发颤的指尖,温热的触感透过薄绸传来,让她想起他曾为她涂药时那双颤抖的手。

二楼靠窗的位置,灯笼在风中轻晃。暖黄的光漫过木桌,照亮对面坐着的人——竟是苏晚自己。

不,是另一个苏晚?

那分明是她身上这件淡青旗袍,领口那株月白玉兰,连针脚走向都丝毫不差。

苏晚怔在原地,直到看清对方鬓角被风吹起的碎发,才猛然惊觉——那只是窗玻璃映出的她的倒影。玻璃冰冷光滑,映出身后模糊的人影,一缕茉莉茶香自杯中升起,轻轻萦绕在鼻尖。

“阿深。”倒影中的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茶盏,融化前只剩一丝凉意,“我想听你说,是不是真的?”

林深拉着她坐下。茶雾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温热的湿气扑上她的脸颊。

原来并没有什么另一个自己,只是老茶馆的窗玻璃太过明亮,映出了她方才的身影。

“我重生回来,不是为了再失去你。”林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眼眶发酸,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间微湿的汗意。

苏晚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月牙。

上一世她总感觉林深有事隐瞒。拆迁前他总是在深夜翻看旧账本,她问他是不是在找值钱东西准备离开,他只说:“阿晚,信我。”

后来她才明白,他翻的是老街商户的欠款记录,是想凑钱给大家买安置房。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旧日的委屈。

林深苦笑着摇头,指腹轻轻摩挲她指节上的茧——那是常年裁布磨出的,粗糙却真实,像他眼底沉甸甸的十年光阴。

“说出来,谁会信?”他低头轻吻她的指尖,唇温短暂停留,“但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我心里只有你。”

茶盏中的茉莉浮沉,撞碎了映在窗玻璃上的月光,碎银般的光影洒落桌面。

苏晚望着他鬓角新添的几丝白发——重生前的他应是四十岁的模样,如今却顶着二十八岁的面容,唯有一双眼,沉得像是装满了十年光阴。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茶香。

“我信。”她的声音比茶雾还轻,“从你为我涂药时手抖得像捧不住瓷器的那一刻,我就信了。”

林深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裤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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