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展览成功,暗线初现(1/2)
展览的喧嚣渐渐沉淀,人群散去,月光再度漫过门槛,轻轻覆在空荡的展柜上。
而几步之遥的临时办公室里,却正沸腾着另一种无声的热烈。
十几平米的小屋挤满了人,日光灯在头顶“滋滋”闪烁,像在应和着众人起伏的情绪。
廉价啤酒的麦芽味与外卖盒饭的油香在闷热的空气里交织,汗味、烟味、旧纸张的油墨味层层叠叠,凝成一股专属于这个时刻的气息——粗粝、真实,却又滚烫得令人清醒。
林深推门而入,还未站定,掌声已如潮水般涌来。
他环视一张张疲惫却发亮的脸,忽然觉得,比掌声更响的,是心里那点被点燃的东西。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展览的喧嚣渐渐退去,福兴街保护联盟的临时办公室里却正沸腾着另一种无声的热烈。
林深站在人群中央,还未开口,掌声已如潮水般涌来。
展览的喧嚣渐渐退去,福兴街保护联盟的临时办公室里却洋溢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热浪。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被挤得水泄不通,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廉价啤酒的麦芽香混着外卖盒饭的油腻气息,在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滋滋”闪烁下翻腾发酵。
汗味、烟味、纸张油墨味交织成一种属于底层抗争者的独特气味,闷在鼻腔里,却没人介意。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般的亢奋与喜悦,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像刚从一场大火中抢回了家园。
“林哥,我们赢了!我们真的成功了!”老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笑开了花,激动得满脸通红,蒲扇般的大手“砰”的一声重重拍在林深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让他一个趔趄。
掌风带起一阵微尘,连带着桌角那杯未喝完的啤酒都晃出半圈泡沫,黏腻地挂在杯壁。
林深稳住身形,肩胛骨还残留着那一掌的钝痛,眼底的笑意却温润而深邃,像夜色下的江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他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只是平静地回拍了一下老王的胳膊,指尖触到对方粗布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王叔,别激动,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压住了满屋嘈杂。
说话时,喉结轻微滑动,语气沉稳得近乎冷峻,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些许,连角落里风扇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他身上,充满了信赖与敬佩,仿佛他是风暴中唯一不动的礁石。
林深没有多言,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本略显陈旧的硬壳笔记本。
封皮是深褐色的牛皮纸,边缘已经磨得起毛,指腹划过时能感受到细微的裂纹。
他翻到其中一页,纸张泛黄,墨迹遒劲,一行行计划如刀刻般排列整齐。
他找到那句“2015年2月10日,福兴街历史影像展成功举办”,然后拿起笔,笔尖蘸着鲜红的墨水,在字句末端郑重地画上了一个圆圈。
那红圈饱满而刺目,像一滴凝固的血,也像一枚印章,压在了这场战役的句点上。
这个圈,代表着一场战役的结束,也宣告着另一场战争的序幕。
办公室的角落里,陈霜和王记者没有参与庆祝,正凑在一台老旧笔记本电脑前,屏幕幽幽蓝光映在他们紧绷的脸上。
键盘敲击声“哒哒”作响,节奏急促,像心跳加速的节拍。
作为记者,王记者有着职业性的敏锐,他坚持要将所有素材备份,以防盛达集团秋后算账。
u盘插进接口时发出轻微的“咔”声,进度条缓慢爬行,像在与时间赛跑。
“等一下!”陈霜忽然按下了暂停键,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着屏幕的一角,“王哥,你看这里。”
视频画面是后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应急灯投下斜斜的阴影。
画面中,赵子轩正侧着身子,与一个身材中等、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低声交谈。
那男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面容,但从他笔挺的站姿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来看,绝非等闲之辈。
他的手势沉稳有力,每一抬手都带着命令的惯性,而一向飞扬跋扈的赵子轩,在他面前竟显得有些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
陈霜迅速将这段几秒钟的视频截取下来,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如飞,立刻用微信发给了林深,并附上了一行字:“林深,你看一下这个人。展览的时候,他在后台和赵子轩单独聊过。身份不明,但看他的仪态和赵子轩对他的态度,很可能是政府体系里的人。”
正在和街坊们寒暄的林深感到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像蛇尾轻抽。
他点开视频,只看了一眼,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瞳孔收缩,仿佛盯住猎物的猛禽。
视频里的男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种久居人上、习惯发号施令的气质,根本无法掩饰——连站姿的重心都带着权力的惯性。
他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如同掷地有声的命令:“查。”
王记者不愧是资深媒体人,人脉广博,手段灵活。
接到林深的指令,他立刻发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网。
一夜未眠,电话打了十几通,有的被挂断,有的被搪塞,甚至一度被反问“你查这个干什么?别惹麻烦”。
但他咬牙坚持,动用了多年积攒的人情,终于通过一位在公安系统退休的老同学,拿到了模糊背影的比对结果。
第二天清晨,一份加密邮件发到了林深的邮箱。
调查报告简洁明了:神秘男子,李建国,市城建局规划科科长。
报告附件里,还有李建国与赵子轩在过去半年内多达十几次的通话记录,以及两人在几家高档茶楼的消费凭证——发票上的时间,恰好都是福兴街居民集体抗议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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