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舞论反击,老街记忆上线(1/2)

夜风穿过福兴街窄巷,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石板,卷起几片枯叶,在墙角打了个旋儿又停下。

林深锁上“淮古斋”的铜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整条街的喧嚣都关在了门内。

他刚转身,一股混着雪松香与皮革味的风迎面扑来——太浓烈,盖住了秋夜该有的桂花残香。

有人来了。

不止一个。

街角阴影里走出个穿羊绒大衣的男人,金丝眼镜在路灯下反着冷光,皮鞋踩地的声音空洞得像敲在鼓面上。

“是林深,林老板吧?”声音滑腻,笑却不达眼底。

林深没答。

手指还扣着冰凉的铜锁,掌心却突然涌出一阵燥热——奇怪。

这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更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在他血肉深处轻轻抽动了一下,像老宅梁木在地震前细微的震颤。

男人打开锦盒,捧出一只青花小碗。

釉色温润,纹路精细,鸡戏牡丹,底款“大明成化年制”。

林深瞳孔骤缩。

这东西不该在这儿。

它应该躺在恒温恒湿的保险库里,被红外线和防弹玻璃层层守护。

而不是在一个深夜,由一个满身香水味的陌生人捧着,站在一条即将拆迁的老街上。

可他的手……居然自己动了。

不是想碰,而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根部那道旧疤——那是三年前一次赝品切割事故留下的。

现在,那道疤正隐隐发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等等……这种感觉……

三年前那次鉴定失败后,他曾连续七天梦见破碎的瓷片扎进手掌,醒来指尖全是冷汗。

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

但他知道,从那天起,他对“真”的触觉变了。

不是靠眼力,不是靠经验。

是皮肤会记住温度,骨头会分辨年代,血液会在面对假货时微微发麻——就像此刻。

“王先生?”林深终于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稳,“您这宝贝,来路清楚吗?”

“当然!”男人笑容扩大,眼角却绷紧了一瞬,“家传之物,祖上跟着南洋船队跑码头的。”

——扯谎。

林深没学过测谎仪,但他听得出音节间的滞涩,像齿轮卡了沙粒。

更关键的是,那碗……它“呼吸”的频率不对。

真正的老瓷,釉面有岁月沉淀的微震,像心跳。

而这只,静得太彻底,像停摆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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