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影下的布局者!(1/2)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林深的眼底,那三个跳动的字母“zmy”像病毒代码般钻进视网膜。

他眨了眨眼,眼前浮现出残影——不是视觉残留,而是大脑深处某根神经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熟悉得令人不安。

zmy……zmy……

这三个字母在他颅腔里回荡,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断续、刺耳,却又隐约带着旋律。

他猛地记起什么:三个月前,在翻查宏远集团早期注册资料时,曾见过一个废弃子公司缩写——zhen ming yuan。

当时只是随手标记,如今却像被谁从记忆坟墓里挖出来,狠狠砸在他脸上。

可问题是……他知道这事吗?

还是说,是他的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了危险?

夜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扑来,吹得他裸露的手背一阵战栗。

皮肤绷紧,汗毛倒竖,仿佛有冰针轻刺。

远处城市的喧嚣被风撕碎,只剩下零星车鸣与金属栏杆的尖锐嘶鸣——那声音像是锈蚀铁链在黑暗中拖行,又似某种不祥的低语,在耳际盘旋不去。

“林老板,别太贪心。”

短信提示音早已消散,可那冰冷的机械女声却仿佛还在耳膜深处回荡,带着金属质感的余震,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共鸣那句威胁的尾音。

林深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唇线如刀锋划开夜色。

贪心?

究竟是谁在贪心?

是为了守护一方文化根脉,还是为了用推土机碾平记忆,在废墟上建立起冰冷的商业帝国?

他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金属外壳的凉意渗入皮肤,一寸寸蔓延至指节。

掌心微潮,是隐忍的热度在积蓄。

“深哥!”沈昭冲上来,脸上怒火中烧,“这孙子急了!我们的非遗申请打到他七寸了!”他说话时喷出的白雾在夜色中短暂凝结,又迅速被风吹散,像一句未及落地的誓言。

林深将手机揣回兜里,布料摩擦间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比这深秋的夜色还要锐利。

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任由思绪沉入记忆底层。

周明远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

造谣、分化、收买、威胁……这些伎俩他都见过。

但这一次,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偏偏是今晚?

为什么用这么拙劣的方式?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对方根本不想吓退我,而是想逼我做出反应。

只要我慌了,只要我急于澄清,他们就有机会把水搅得更浑。

可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热流自小腹升起,沿着脊椎悄然上行。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是一种……预知般的悸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太阳穴,那里正传来细微的搏动感,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敲击颅骨内壁。

这不是精神力透支,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三年前觉醒时,他曾以为这只是增强记忆力的工具。

直到去年冬天,他在一场火灾前突然呕吐不止,两小时后新闻播报某纺织厂失火——他才明白,“溯感”并非记录过去,而是捕捉未来碎片投射在现在的涟漪。

而现在,它在预警。

但他不能说。

说了也没人信。

“他想玩阴的,我们就把一切都摆在阳光下。”林深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他越是想制造混乱,我们就越要稳固人心。”

下楼时,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弦上。

老旧的踏板微微下陷,传递出木质纤维承受压力的细微呻吟。

推开“晚晴工作室”的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混着檀香与旧纸的气息——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干燥而温润,像一张柔软的毯子裹住全身。

指尖触到门框的瞬间,那股从夜风中带回的寒意终于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木头经年累月吸收人体温度后的微暖。

苏晚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杯蜜茶,迟迟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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