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夜闯裁缝铺,血丝缠网(1/2)

——有些东西,他们可以偷走。

有些东西,早已刻进骨头里。

灰尘像死灰般悬浮在空气中,林深一脚踏进晚晴工作室,脚底碾碎图纸的“沙沙”声,让他太阳穴猛地一跳。

不是霉味,也不是布料腐烂的气息——是电流烧焦后残留的金属腥气,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烟草味。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喉管收缩,仿佛那气味带着倒刺。

视觉还没适应昏黄灯光,指尖已先一步触到一张散落的设计稿。

纸面翘起的边缘划过指腹,细微刺痛传来,像被谁用绣花针轻轻扎了一下。

他心头一震:这感觉……太熟了。

十六岁那年,他在老街巷口替人修电路,手背被裸露铜线电击,就是这种神经末梢突然炸开又迅速麻痹的麻痒感。

那时他第一次听见脑子里响起“嗡”的一声,像手机信号满格时的震动。

而现在,那种声音又来了。

“沙……”

很轻,几乎被心跳盖过,但从地板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鞋底爬上来——是某种微弱的数据流残响?

还是他的错觉?

他没时间细想。

“不……”门口传来呜咽,破碎得像玻璃裂开。

林深猛地回头。

苏晚站在门框阴影里,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嘴,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都在抖,像风中一张随时会撕碎的纸。

他冲过去抱住她。

体温不对。

她的皮肤冷得反常,指尖冰凉贴在他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掌心压住她后背肩胛骨的位置——那里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别怕。”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在。”

话出口的瞬间,脑内那股“嗡鸣”忽然清晰了一瞬。

不是语言,不是画面。

是一串像素化的记忆闪回:某个深夜,他靠在工作室沙发打盹,苏晚低头画图,台灯照着她睫毛在纸上的影子。

他半梦半醒间,手指无意识滑过笔记本触控板,嘴里嘟囔:“加密……三秒同步一次……水印嵌进底层像素流……”

那是他喝醉后,用异能“数据共感”随手设下的自动程序。

当时只当是胡闹,没想到真留了后手。

但现在想这些干什么?他甩了头,把杂念压下去。

“哥!”林浅的声音像刀劈开迷雾,“监控!有人动过主机!”

她蹲在角落,屏幕蓝光映在脸上,手指飞快敲击。

几段画面跳出:凌晨三点十七分,黑影撬门而入,动作干净利落,直奔工作台,拔线、抱机、撤离,全程不到五分钟。

“暂停!”林浅低喝。

画面定格在那人转身出门的一瞬。右肩微沉,走路略跛。

苏晚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是他……周明远的助理。我见过他三次……他就是这么走的。”

林深盯着屏幕,眼神不动,可太阳穴却开始突突跳。

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在往上顶——像是体内某根沉睡的神经被唤醒,电流沿着脊椎窜上来。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抓蟋蟀的事。

大人教他听土里的动静,说“别用眼看,用心去碰”。

那时候他总能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挖出藏得最深的那只。

现在也是这样。

他闭眼,指尖轻点 太阳穴,默念口诀:“接驳……底层信号残留……搜寻断点回流。”

这不是常规操作。

他的“数据共感”异能不能读取实体设备,只能感知活跃的信息波动。

主机已被带走,理论上不该有任何痕迹。

但他赌一把。

“不知道行不行……但只能试了。”

一股灼热从眉心炸开,像有根烧红的铁丝插进颅骨。

视野瞬间被雪花噪点覆盖,耳边响起尖锐耳鸣,持续不断,如同地铁进站前的预警笛音。

三秒。

五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