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U盘在发烫,证据还活着!(1/2)

我盯着那团黑,眼珠发酸,却不敢眨。

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

铁皮屋顶传来刮擦的异响。

“咔嗒……咔嗒……”

那声音来自松动的铆钉。

我数到第七下,林浅猛的打方向,轮胎尖叫着撕开沥青,我的后脑勺狠狠的撞上椅背。

咚的一声闷响,我的头骨里一阵剧痛。

耳鸣随之而来。

先是尖锐的滋滋声,然后是嗡嗡声,最后变成了沉闷的巨响,从颅骨里向外顶。

我攥着牛皮纸袋。

胶带封口处有道褶皱,让我想起我爸签拆迁协议时,手抖滴落的那一笔蓝墨水。

指尖突然一烫。

热量来自我的身体。

指腹无意识的蹭过那道褶皱,留下半个湿润的指印。

林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异常冷静:“哥,外围清扫完毕。”

我喉咙发紧,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又干又涩。

后排的林深没有回头。

仪表盘的幽光里,他后颈的脊椎骨一节节凸显出来。

他手指敲着膝盖——嗒、嗒、嗒——

我狂乱的心跳,竟被他敲击的节奏带的平稳下来。

苏晚递来一瓶水,瓶身温热。她指尖擦过我手背。

一阵麻意顺着血管向上蹿,直冲太阳穴,炸开一片短暂的清明。

我猛的吸气,铁锈混着冷雨的腥气灌满肺,呛得我咳嗽,咳出了胆汁的苦味。

苏晚的手又抬了起来,按在我的腕动脉上。

脉搏在她指腹下狂跳。

我看见她左手小指的指尖,正一点点发青。

小米蹲在我脚边处理伤口。

碘伏棉球碰到划痕,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烧成一片麻痒。

她睫毛垂着,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

我闻到薄荷味,还有一丝铁锈气。

她的呼吸停了半秒。我手腕上的脉搏,也跟着漏了一拍。

车停了。

引擎熄火的瞬间,周围一片死寂。

然后——

“咔嗒。”

又是那声。

从厂房的铁皮缝里钻出来,像倒计时。

林深先下车。

他肩膀紧绷,耳朵微微一动,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我看见他右耳道里,渗出一点暗红,黏在耳廓的绒毛上,像一小粒干涸的枸杞籽。

他没有擦,只是侧过头,任由夜风吹凉那点血迹。

暗门推开,一股冷光照了出来。

蓝光映在我眼皮上,视网膜上立刻爬满了细小的鬼影。

空气里混杂着好几种味道。有臭氧的腥气,有松香的焦糊,还有……

我的胃一缩。

是消毒水混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三年前,我老婆做流产手术那天,医院走廊里就是这个味道。

“蜂巢。”林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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