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流涌动,绯闻四起(1/2)
晨光透过协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林浅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一小片金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宛若即将熄灭的火星。
她紧捏着那封匿名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信封是昨夜从窗缝塞进来的,此刻被她死死按在红木桌面上。照片边缘还带着潮气,指尖触碰时洇开一层湿意,仿佛刚从某人的口袋里取出。
金属拆信刀划开信封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张模糊的照片应声落在账本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心跳骤然落地。
林浅俯身拾起照片,发梢扫过画面。当她看清内容时,后颈不禁一阵发麻——照片拍摄于淮古斋的后院,她和林深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林深的手虚扶在她肩侧,似在保护什么。
窗外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与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照片背面的钢笔字力透纸背:“你真以为他信任你?”墨迹尚未全干,蹭在指腹上留下一丝铁锈般的腥涩。
“叮铃”。
窗外又传来麻雀振翅的声响,林浅猛地抬头,只见窗台上的绿萝叶子轻轻晃动,除了风声,别无他物——那阵风拂过她的耳后,带着凉意,恍若有人悄悄吹了一口气。
她捏着照片的指尖愈发苍白,突然想起昨夜在聚福楼,陆文远摔碎茶壶时眼中闪过的阴鸷——这封信,莫非是他的手笔?
他早就看不惯她和林深联手保护几家老窑口,更怨恨她破坏了他低价收购古玩街的计划……
“林老师。”
小推门的声音惊得她手一抖,照片“唰”地滑进垃圾桶。
她迅速弯腰捡起,藏到身后,抬头时脸上已换上平静的微笑:“什么事?”声音稳定,但舌尖还残留着刚才不小心咬破口腔内壁的微咸血味。
“林总刚发来新的修复清单。”小刘举着平板,目光敏锐地瞥见她手中攥皱的照片一角,“您……没事吧?”
“没事。”林浅将照片和信封揉成一团,扔进碎纸机。
齿轮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仿佛某种机械心脏在搏动。
她凝视着碎纸机吐出的细条,喉咙发紧——上一世,周明远的谣言将她逼出古玩圈;这一世,她刚与林深联手保护了几家老窑口,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叮。”
碎纸机停止运转的瞬间,林浅抓起平板:“把清单打印三份,十点协会会议要用。”她转身望向窗外,福兴街的青瓦在晨光中泛着淡蓝色,犹如被泼了一层薄霜,令人心生寒意。
——就在林浅努力应对匿名信带来的困扰时,福兴街另一头的苏晚,正低头为一件绣着并蒂莲的旗袍收边。
靛蓝色的布料堆叠如山,指尖拂过时带着微凉的丝滑感,针脚细密如心跳。
街边忽然传来几个妇人的低语:“你说林老板和那位林修复师?昨天我看到他们在后院待了半个多钟头……”
“嘘——”另一个声音压低,带着警告般的沙哑,“别让苏晚听见,那丫头实心眼……”
银针“当啷”一声掉在木案上,清脆如碎裂的月光。
苏晚猛地抬头,指尖被针尖刺破,血珠渗出来,在靛蓝布料上晕开一个小红点,温热而黏腻,宛若一朵开败的石榴花。
她下意识地捂住伤口,血却越流越多,染得指腹一片猩红——那气味混合着布匹的樟脑香,竟让她想起上一世拆迁前夜,林深衬衫领口沾着的血迹。
“阿晚。”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慌忙抽出手帕裹住手指,抬头看见林深提着竹编食盒站在那里晨雾沾染他的肩头,如同落了一层薄雪,凉意仿佛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