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能否承受痛苦?(1/2)
瑞士,苏黎世郊外的一家顶级私立康复中心,以其卓越的神经外科和保密性着称。霍靳言在“盾卫”的严密护卫下,直接来到了为他进行术后恢复的主治医生,汉斯·穆勒教授的办公室。
穆勒教授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德国老人,看到霍靳言突然造访,他并不十分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霍先生,我知道你迟早会来。”穆勒教授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你的大脑因为那种未知能量毒素的侵蚀,以及瞬间的严重缺氧,海马体和部分颞叶皮层受到了功能性损伤。这种损伤非常特殊,它并非抹去所有记忆,而是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断了你与特定高情感负荷记忆情境的‘提取路径’。”
霍靳言的心沉了下去:“特定高情感负荷记忆?是指……关于温念的?”
“根据你昏迷期间无意识的脑波活动,以及苏醒后我们对你的潜意识引导测试来看,是的,高度集中在一位与你情感联结极深的女性,我们推测就是这位温念女士。”穆勒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你的大脑在自我保护机制下,将这些可能带来巨大痛苦或认知冲突的记忆‘封存’了。这不是普通的遗忘,更像是一种……情感隔离。”
“能恢复吗?”霍靳言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大脑拥有惊人的可塑性。”穆勒教授没有给出肯定答复,“强烈的外部刺激,重复的情感冲击,或者接触到与封存记忆紧密关联的‘钥匙’——比如特定的人、物品、场景,都有可能重新激活那些神经连接。但这过程可能很缓慢,也可能很剧烈,甚至伴随痛苦。而且,恢复的记忆是碎片化的,需要你自己去拼凑和理解。”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霍靳言:“更重要的是,霍先生,你必须做好准备。你封存的那些记忆,根据我们当时的监测,伴随着极其强烈的情绪——深爱、愧疚、愤怒、绝望。一旦它们回来,你能否承受?”
霍靳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能否承受?比起活在谎言和缺失中,他宁愿承受任何痛苦。
“我明白了。谢谢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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