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失忆了？（2/2）

“幼儿园的事，谢谢你的人。”温念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听不出情绪。

对面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为这个联系他。“……曜曜没事吧？”他的声音里那抹难以掩饰的关切，再次让温念感到违和。

“他没事。”温念顿了顿，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霍靳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只能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艰涩，仿佛每个字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温念，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相信我。我……我可能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关于你，关于……过去。”

温念的心猛地一跳！他……他说他忘记了？失忆？怎么可能？他之前的表现……

“但我确定，”霍靳言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保护你和曜曜，是我现在必须做，也唯一想做的事情。无论你信不信，无论……我曾经做过什么。”

他的话语混乱，充满了矛盾，却奇异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真实感。

温念握着手机，久久无言。失忆？所以他之前那些反常的举动，那些她无法理解的眼神和态度，是因为他忘了？忘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却残存着保护她和……曜曜的本能？

这个解释，离奇得让她难以置信，却又诡异地符合他最近所有反常的行为逻辑。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算什么？一个失忆者基于本能的责任感？还是……他潜意识里，其实……

温念不敢再想下去。这太荒谬了。

“霍靳言，”她最终冷冷地回应，“无论你是否失忆，我们之间都已成为过去。你母亲对我不喜，你也不需要为我和曜曜做任何事。你的‘保护’，在我看来，更多是一种困扰。”

说完，她不等霍靳言回应，便切断了这次短暂的通讯。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需要重新评估一切。

而电话另一端，霍靳言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苦笑着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路还很长。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接通了“捕风”：“加大对‘理事会’残余势力的清扫力度，我要确保‘观察者’计划被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同时，继续调查六年前的所有细节，特别是温琳达……我要知道，我到底忘记了多少，又做错了多少。”

他必须尽快找回失去的记忆，或者，至少弄清楚完整的真相。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去乞求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