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棋初布(2/2)
待老人坐定,江临渊取出手帕为他擦拭伤处,一边淡淡道:这伤是刚扭的吧?从此处到京城,这条路人迹罕至,平日除了去鸡鸣寺上香的香客,少有人行。老伯若是采药,为何不去城西的灵芝山?
老者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实不相瞒,老夫确实在此等候多时,见公子气度不凡,想为公子看个相。
不必了。江临渊手法娴熟地为他正骨,若人生早已注定,活着还有何趣味?
那若是关乎沈家大小姐的命数呢?老者压低声音,老夫观她面相,眉间隐有黑气,近日恐有血光之灾......
江临渊手上力道微重,老者顿时痛呼出声。沈小姐的命数与我何干?他声音转冷,晚辈最讨厌被人威胁。
待将老者送回鸡鸣寺附近,江临渊的马车继续向京城驶去。
回到那座僻静小院时,已是月上柳梢。三千院和十一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见马车到来,立即上前相迎。
主人。二人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江临渊摆手,率先走进院中:以后私下唤我大帅即可。十一,你负责看家;三千院,你去盯着慕容璟,同时找到沈大小姐派去监视的人,在必要时可以暗中相助一二。
他顿了顿,站在院中的石阶上回身补充道:记住,我们现在的任务是静观其变,莫要打草惊蛇。
此时,国公府的家宴已近尾声。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撤下碗碟,换上清茶。沈怀安满足地放下碗筷,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嘴。
沈怀民在宴席将散时开口:父亲,今春科举在即,儿子想下场一试。今日慕知节在朝堂上如此嚣张,无非是仗着慕家在科举中的势力。若我们沈家也能在朝中多一份力量......
沈国公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长子坚毅的面容:你既有此志,为父自当支持。只是科举之路艰辛,你要做好万全准备。
与此同时,鸡鸣寺禅房内,南宫凤仪正与太后对坐饮茶。
禅房内檀香袅袅,太后身着深紫色绣金凤宫装,虽在寺庙中仍保持着皇家的威仪。她的容颜与南宫凤仪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那是岁月与深宫生活留下的痕迹。
母后觉得这个江临渊如何?南宫凤仪为太后斟上一杯新茶,轻声问道。
太后轻轻转动腕间的沉香木佛珠,珠串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此子能在短短时日内就看透朝堂局势,确实不凡。只是......
她话未说完,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玄衍真人推门而入,向二人躬身行礼。
太后迫不及待地问:真人可见到那人了?他的命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