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毒果自食（2/2）

玄影正向萧夜离和楚倾凰禀报：“殿下，主母，柳氏已服下那碗‘加料’的安神汤，毒性发作，呕血不止，性命垂危。‘暗蛇’的人封锁了院子，似乎打算弃卒保帅。”

萧夜离面色冷峻：“盯紧那个院子，看焦魁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另外，那个老太监，若能找到机会，尽量留活口。”

“是。”

楚倾凰闻言，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些沉重。她虽反击，却并非嗜杀之人。但她也知道，对柳如烟这等阴狠毒辣之辈，容不得半分仁慈。

“经此一事，‘暗蛇’应该会暂时蛰伏，柳如烟这颗棋子也算废了。”楚倾凰分析道，“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他们这次计划失败，还折了柳如烟，必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焦魁，能执掌‘暗蛇’在京城的势力，绝非易与之辈。”

萧夜离点了点头：“放心，我已令玄影扩大侦查范围，务必揪出‘暗蛇’在京城的更多窝点和人员。他们既然敢把手伸向王府，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他看向楚倾凰，目光柔和下来：“倒是你，连日为我疗伤，耗费心神，脸色都差了许多。我的伤势既已稳定，你当好好休息，万不可再勉强。”

楚倾凰微微一笑：“我没事。看到你好转，比什么都强。”她确实感到疲惫，系统能量的大量消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让她有些虚弱。但看到萧夜离日渐恢复，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南城小院那边，柳如烟在剧痛和绝望中煎熬了一夜，几乎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然而，或许是那“相思子”的剂量被楚倾凰刻意控制过，又或许是柳如烟命不该绝，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她的呕血竟然慢慢止住了，虽然依旧虚弱不堪，奄奄一息，但终究是吊住了一口气。

焦魁得知消息后，暗骂了一声“命硬”，却也不得不考虑后续。柳如烟现在还不能死，她毕竟知道不少事情，而且活着，也许还能作为一枚牵制宸王注意力的棋子。他派人悄悄弄了些普通的解毒药材送去，吊着她的命，同时加紧了自身的隐蔽和转移。

柳如烟捡回一条命，躺在破旧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结满蛛网的房梁。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挣扎，她的心性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往的怨毒和疯狂依旧存在，却沉淀得更深，更冷，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她知道，依靠“暗蛇”这群唯利是图的亡命徒，终究靠不住。想要报仇，她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更可靠的力量。

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她心中滋生。父亲柳明堂当年……似乎还留下了一些关于前朝秘宝和某些隐世势力的零星记载和信物，就藏在那处已被查封的柳府老宅的某个隐秘之处。或许……那里有她翻盘的希望？

仇恨支撑着她残破的身体和意志。楚倾凰，萧夜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不！只要我柳如烟还有一口气在，就与你们不死不休！下一次，我会让你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一场危机看似暂时解除，但更深沉的暗流，却因柳如烟这侥幸的生机和她心中新生的念头，而开始转向更不可测的方向。楚倾凰和萧夜离面临的，将可能是来自历史尘埃和隐秘传承的未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