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门内外两重天（1/2）

“爸！妈！小雨！开门啊！”林风冲到三楼家门口，手掌“砰砰”拍在门板上，震得指节发麻，可屋里半天没动静。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昏黄的光线下，墙上那几道暗红的血手印格外扎眼，他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凉得发慌——刚才路上的惨状、变异者的怪响，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一个可怕的念头止不住冒出来：爸妈该不会出事了吧？

他又喊了两声，喉咙都有点发紧，还是没听见回应。林风急得满头大汗，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混着汗水流进衣领，凉得他一哆嗦。他摸出钥匙，手却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好几次都没对上，“咔嗒咔嗒”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响着，格外刺耳。“别慌别慌，肯定是爸妈没听见，或者在照顾彼此……”他咬着牙给自己打气，终于找准角度，“咔嗒”一声，门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妈妈下午肯定在炖排骨，平时这个点，客厅早该飘着肉香了，可这血腥味是怎么回事？林风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屋，客厅的灯开着，沙发上却没人。“妈？爸？小雨？”他往卧室走，脚步放得很轻，心脏“咚咚”跳得跟打鼓似的。

卧室门虚掩着，林风轻轻推开一条缝，就看见妈妈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全是冷汗，正低声咳嗽，每咳一下，肩膀都跟着颤。爸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手里攥着一条毛巾，毛巾上沾着点点暗红的血。“妈！你怎么了？”林风冲过去，伸手摸妈妈的额头，烫得吓人，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是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小风……你可算回来了……妈没事，就是有点发烧，歇会儿就好……”话还没说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胸口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爸爸这才转过身，林风吓了一跳——爸爸的脸色也不对劲，眼白里布满血丝，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下巴上的胡茬沾着水珠，看着格外憔悴。

“爸！你受伤了？”林风赶紧抓过爸爸的手，就看见他胳膊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已经结了痂，可痂皮周围的皮肤泛着青黑色，跟路边变异者身上的颜色有点像。爸爸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刚才楼下张婶敲门，说头晕得厉害，我想着开门扶她进来，结果她一进门就扑过来要咬我，我急了，推了她一把，她就摔在地上不动了……我没事，就是被她指甲划了一下。”